大人重托,下护一方百姓平安,兢兢业业,死而后已,又怎么能做出如此这般知法犯法的勾当呢?”
“给你两成干股。”卢子秋答非所问的伸出了两个指头。
“卢子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意欲收买一名人民公仆吗?我刘竟虽然没有什么钱,可也不会为五斗米而折腰!”刘竟勃然变色,霍得一下站了起来, “我告诉你卢子秋,你看错人了!这种违法乱纪之事我一定会上报县令大人,将你重重查处!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说着,伸出右掌重重的拍在酒桌之上,震得杯子盘子都蹦了一下。
卢子秋连眼皮都没台,滋的一声喝完杯中酒,伸出三根手指:“三成,不要拉倒。”
刘竟迅捷的抓住卢子秋的手,“成交!我现在就回去提审那个走私商。”说完急不可耐的将帽子一代,恢复了捕头的威严,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看的谢伟长目瞪口呆。
卢子秋拿着酒杯走到窗前,伸手又将窗户支了起来,像是对谢伟长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上帝关上了门,自然便会打开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