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來承担吧,只是希望在上交报告的时候,能够尽量将这件事给说清楚,”主任无奈的放弃了辩解,带着一份涩楚,他说:“若是各位领导沒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便先回办公室了,把手头上的事整理一下,好与新人交接,”
会议室内的气氛忽的缓和了许多,张翔龙走到了主任的身旁,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他轻轻的拍了拍主任的肩头,道:“你先回去休息几天,新的工作安排,我们会尽量为你安排,其实现在的足协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了其他的部门,说不定反倒是件好事,”
主任点点头,又向众领导行了个礼,才转身走了出去,对于他而言,张翔龙的话虽然并不能全信,但这一刻,除了在场的这帮领导,他也真的沒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了,
“这事闹的,”待主任走出会议室之后,张翔龙哀叹道:“真是雪上加霜啊,现在关键的问題是,怎么让那些赞助商能够作出让步,总局那块已经发话了,最多让两成,钱已经不是最关键的因素了,华夏的体育界丢不起这个人啊,”
“可是赞助商那块肯定是不肯松口了,这些天我一直盯着谈判团队那块,到哪一家,都是碰一鼻子的灰,国内的还好说,到时通过行政方面可以压一下,可是国外的那些厂商,我们可就沒辙了,”监管招商的副主席道,
“现在重新发觉一批赞助商需要多长的时间,既然说到面子的问題,那我们就放弃一些利益就是了,上面说可以打八折,新的赞助商我们可以开到七折嘛,只要保住颜面便可以了,”
“沒那么快,找人、开价、谈判,少说也要一个季度的时间,而且我们现在的赞助商都是全球排的上号的,更换了他们,我们更丢人啊,”
“你们谁收到风声,上面到底什么时候安排新的主席下來,现在这么多事,把我们这些人放在前面打拼算什么,这些都应该是新主席考虑的问題吧,”摇了摇头,张翔龙真的很无语,对于新的任命,他真的很是渴求,他现在真的异常怀念之前躲在阎龙身后的日子,做好自己的外联工作便成了,谁也不会把事堆到自己的头上,神仙啊,
下面的几个副主席左右相互看了看,沒有一个人吱声,连他张翔龙都沒有消息,他们怎么能够收的到风,再说了,就算收到风了,这些人也是不会说的,说了,便是沒有脑子,人排名第一的副主席都不清楚的事情,你凭什么会知道,你的后台比他硬,那你是不是要威胁到他张翔龙的椅子了,所以,沉默是金,
“其实这事找一个人肯定有用,只是,”
声音显得很是犹豫,张翔龙连忙望去,竟然是专管女足的燕青,“说來听听,反正现在也是匹死马了,能有救的便是个希望,”
“这些赞助商当时都是李宁商签下來的,若是李宁商能够开口说句话,我想他们怎么都是要给些面子的,”
刚刚有些光彩的眼神,顷刻间又暗淡了下去,张翔龙当然知道燕青此建议的正确,但其中可操作的部分,实在是太低了,之前与李宁商的会面,李宁商所说的那些话,张翔龙犹在耳中,对于华夏足协,或者说,是对于华夏的高层,李宁商是带着怒气的,这一刻,华夏足球乱成一锅粥,李宁商只有看笑话的份,要他帮忙,不说不可能,反正是非常的困难,
“我知道这事不好办,但李宁商的气,并不在华夏足球的本身,而是之前上层对其所做的一切,至于能不能得到他的帮助,能力不在我们这块,事实上,只要你把我们所想到的解决方案交到上面,我们的事便算是结束了,接下來便看上层怎么决定了,反正现在我们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沉默了半天,张翔龙最终还是默认了燕青的提议,沒有让他人代笔,张翔龙当然明白上层是怎么看待李宁商这个人的,亲自书写了报告,将内里的措辞尽量的委婉,他第二天便将报告呈递给了体育总局的领导,
等待,继续等待,还是等待,报告上交已经有近十天的时间,可是上层却一点回音都沒有,这样的日子对于张翔龙而言,绝对是一种煎熬,越是清楚上层对于李宁商的想法,张翔龙的心便越是紧张,
递交这份报告的时候,张翔龙是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解不开目前的局面,把事情丢给总局,好歹能换回自己一个时间段的清闲,可是,现在他又觉得有些后悔了,自己虽然对主席的执委已经沒有什么野望了,但对于自己现在的位置,他还是非常上心的,别那个报告一出,自己的乌纱也搞沒了,那可就把事情搞大发了,
终于在一周之后,张翔龙接到了來自高层的回话,是比体育总局还要高层的回话,他们吩咐张翔龙亦华夏足协的名义,邀请李宁商访问北京,
张翔龙笑了,他知道,自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