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迷雾缭绕。让得前路非常的迷蒙。此时若不睁开神眼甚至连方圆百米的景物都看不清楚。空旷深远的仙殿之内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大。这仙殿在外面看來不过屋宇般大小。但是进入之后众人才发现原來是别有洞天。一眼望不到头。
嘎吱……
唐飞的脚才刚刚落地便听得嘎吱一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地上是一具金色的骸骨。竟是一具肉身大成的骸骨。也不知道是在这里躺了多少年了。浑身上下裂缝无数。静静的倒在地上。唐飞只轻轻一碰。这句骸骨就直接化成了骨粉。
“大成的肉身竟然都腐朽了……”
众人心里震惊。全部都蹲了下來。准备仔细看看。然而地上除去一滩骨粉便再无其他任何东西。清风一扬。骨粉当场消散。
“看见了吧。这地方绝非善地。待会儿大家一定要抱成团。不要被打散了。”
血红虽然也是第一次进入此间。但是之前却从巫族先贤的口中或者族内古籍上得知过不少关于仙殿的事情。
之前历代巫族先贤也不乏有人进入此间探索。然而生还者却是少到几点。能够将骸骨保留到现在。这骸骨的主人生前必然也是盖世强者。这种人多死在了这里。可以想象这其中究竟是有多么凶险。
周围迷蒙。众人根本摸不清方向。所有人都睁开了神眼。上下一阵打量。最终虽有人都发现了前方出现了一丝丝微弱的光亮。大家都认准了这个方向向着前方走去。
路上一地的骸骨。全都生有异彩。然而终究都难耐时间的洗礼。轻轻一碰。已经化为了骨粉。什么都未能留下。
才走了一里不到。前方竟然出现了刚刚用铜镜打开仙殿大门的那个神秘人的身影。此时的他正静静的立在一面墙壁上面。
墙壁上面一个大大的道字上闪烁着一阵阵妖异的光彩。血一般鲜艳的颜色是那般的引人注目。所有人的目光不由都被吸引了过來。
“何为道。道为何。”
神秘男子。低声喃喃。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那个血红的道字吸引。根本对外界沒有半点反应。唐飞左右望去。却发现很多人也如这神秘男子一般。全部都沉静了下來。一个个盯着那墙壁上的道字。眼中全是迷茫。
是啊。何为道。这个问題实在是太过高深晦涩。要想真正解答却是难如登天。更何况伴随着一个人的修为越來越高深。对道的理解也是越发深刻。然而心里的迷茫也是越多。
“道“只一字。但要说明。岂止万言。
唐飞也顺着那个道字望了过去。忽然唐飞眼前一晃。只感觉周围天地一下消失了一般。唯独只剩下了自己。和那个孤零零血淋淋的“道”字。
何为道。
唐飞也不止一次在自己心里问过这个问題。每次似乎都有不一样的答案。而眼前这个“道”字似乎更是让他心里平静了下來。开始思索自己真正的道。
恍惚间。那“道”字像是变成了一面镜子。里面精彩纷呈。全部都是唐飞修道之后的缩影。从他第一次修炼开始。第一次与人争斗开始。一幕幕。逼真的画面不断在她的眼前划过。短暂的几个瞬间里。他似乎走完了对自己重生后的整个一生的回顾。潮起潮落。花开花又谢。星辰幻灭。世间一切都逃脱不了。繁盛到极致而后又回归远点的宿命。生老病死。盛衰荣辱。莫不如此。
“道可道。非常道……”
恍惚间。唐飞脑中不经意的想起了自己前世曾经接触过的道德经。老子。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在前世已经被世人神化了的角色。他难道也是修士。不然他怎么能写出如此寓意深刻。阐述大道的华章。
“常无。常有。同出而异名。同为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一瞬间的时间里。唐飞脑中想到了很多。这些年來他的境界提升迅速。真正坐下來参悟道机的时间却少得可怜。有些大道上面的玄妙。他一时还真难估摸。不过他心里却已经有了一种最为朴实。同样也是最为本源的“雏道”在隐隐成型。
大道至简。万事万物都有着它独特的道韵潜藏在内。唐飞并不可以强求。一切只讲机缘。顺其自然。这在某种意义上來讲。也正好是符合了天地大道最为殊途同归的一个属性。自然……
自然为万物之母。一切顺乎自然。自然也就顺和了大道。无需刻意追求。恰如清风拂过。不染半点杂尘。
当然唐飞也同样有着自己的最求。他不是得到的和尚。他只是一介凡人。大道上讲究顺其自然。但是修为还是得苦苦修炼。他有着自己在乎的人。在乎的事。他需要一步步变的更强。这样他才能保护好他这边的人。所以他给自己的道定下的是无敌的道。强势决不妥协。
表面上看。这样似乎反而落了下乘。但是唐飞不以为然。他自己却觉得恰恰相反。他并未刻意最求什么。变强也只是为了保护好身边的人。保护好自己。不为名不为利。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下來。自然万物其实秉承的都是一个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法则。唐飞表面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