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弟。我才是最有资格拥有的人。”
一刀劈飞了彭张良。花容缺脸上狰狞毕露。此时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自飞升天界以來便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兄弟。说出的话却让彭张良心里一阵震动。自己一直尊敬的二哥竟然是这样的人。原來对方直到现在还在为自己被大爷爷选中作为时空之矛的寄主耿耿于怀。
当初这名额原本的确不是自己的。只是当年彭张良在六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几乎就要活不成了。最后彭张良的爷爷才去恳求第一大寇将这时空之矛的兵魂植入了彭张良的体内。从此彭张良这才依靠着神兵之魂的滋养活了下來。并且境界也得到了飞速的提升。但是他沒想到的却是。直到二十几年后的今天。花容缺竟还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原來你并不是为了……你是……”彭张良一脸的愤恨。这个打击对他來说实在太大了些。自己一直以來尊敬的二哥。原來是这样的人。刚才花容缺的那番话算是彻底颠覆了他之前对花容缺的认知。
“哼。不错。我就是为了那件事情。这林子里人际全无。只要我杀了你。再将你体内的神兵之魂抽出。到时候谁又能奈何得了我。”
花容缺状若癫狂。此时不顾一切后果。对着彭张良便是一阵猛攻。强横的斗气一飞冲天。将周围参天的古木不断搅碎。空间都在不断颤抖。花容缺猛的一记战刀劈來。彭张良顾不得多想。手中古矛再度横扫。对着花容缺打出的刀芒便杀了过去。
这花容缺现在是真的疯了。刚才那事情看來只不过是导火索。到现在撕破了脸皮。他已经下定了决定要彻底击杀了彭张良。然后将其体内的神兵之魂抽去。
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青铜古矛不断崩碎了前方的刀芒。但是其本身也变得越发暗淡。这时空之矛的兵魂尚未彻底复原。此时过度使用。对其消耗甚大。
“死吧。”一刀飞出。花容缺整个人冲天而起。手里提着战刀对着彭张良的头颅便斩了过來。手段狠厉。毫不留情。
“杀。”彭张良一抹嘴角血迹。眼色也彻底阴冷了下來。既然对方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不可能再有留手。若在继续像刚才那般只怕自己今天就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锈迹斑驳的古矛横空扫去。彭张良同样飞到了高空。猛的向下一挥。与古矛配套的上古战技被他一下打出。生死存亡之际。彭张良浑身的潜能也被彻底激发。整个人的身上都爆发出了一股凌烈的气势。手中时空之矛的幻影像是直接跨越了时空。直接划破了一片空间。对着花容缺便狠狠扫去。
花容缺早有准备。耿耿于怀了二十几年。花容缺岂能对这时空之矛沒有一点了解。这些年來。他时不时从自己的爷爷口中套出一些关于时空之矛的信息。对于时空之矛配套的战技自然也有听闻。
手中战刀不变。整个人的气势也是陡然攀升。为了这个机会他足足等了二十年了。今日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是化龙还是变虫就看今天了。
战刀横空向天。刀影扑朔迷离不定。花容缺灵神后期的修为彻底爆发而出。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残影。手中一道道玄奥的手印不断凝结对着彭张良不断碾压。
再说那被大阵困住的唐飞。被困大阵当中。一道道杀阵不断开启。都被唐飞金色的拳头直接碾碎。但是那迷离幻境却沒有那么好破了。唐飞可以无视那杀阵的威力。但是却始终走不出这迷离幻境。毕竟是十寇老一辈人物潜心研究了多年的困杀大阵。此时一旦彻底激发。自然不同凡响。所有的办法都想了。但是幻境却是依旧难以破除。
无奈之下唐飞只能选择了一个最为费力的办法。直接将那层幻境轰碎。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來说。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唐飞那强横的肉身的不断冲击之下。轰隆的巨响却是不断响起。幻境光壁不断颤抖。破碎也只是时间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