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根本不曾得罪过任何势力。只是……”其子左丰荣此时一脸敬畏。苦思良久都不曾想到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势力。反而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被雪神山的新任掌教当场击杀的惨事。一时间脸上不免有些委屈了起來。
“你儿子哪里还敢去惹别人啊。连您亲孙子都被人杀了我都还沒有來得及去报仇。又怎么可能去招惹别的势力。”左丰荣委屈想到。
“只是什么。还不快说。”左中阳自有一番威势。就算是他自己的亲子。此时面对他的怒火也是感觉心惊胆颤。
“父亲。雄儿他……”
老來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间左丰荣不免心中悲恸。一脸悲戚。话音都开始颤抖起來。
“雄儿怎么了。难道是这混小子又在外面惹事了。。我闭关前不是已经告诉你们行事要低调的么。”
一听又是自己孙子哪点破事儿。左中阳脸上不由露出了一脸愤慨。左中阳三代单传。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孙子。他自然也是疼爱的很。但正是因为他的疼爱才导致了左石雄那一副目中无人。天下第一的性格。经常出去给他惹事。此时听左丰荣如此一说。他在所难免又以为是那左石雄又出去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雄儿他死了。”左丰荣说道这里。已经开始啜泣。若非周围还有着其他宗内弟子。他几乎要痛哭起來。
“什么。你说雄儿他死了。你再说一遍。”乍听噩耗。左中阳难以置信。近乎是咆哮着对着自己的儿子吼道。
“父亲。雄儿他死的好惨。您一定要为他报仇啊。可怜的雄儿竟然连神魂都不曾剩下。彻底灰飞烟灭。”左丰荣一时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痛哭失声。
“混蛋。谁干的。。”听完左丰荣的话。左中阳的呼吸明显又重了几分。一张老脸青筋暴起。刷的一下气得通红。左家三代单传。他自己的儿子左丰荣在娘胎里就被人动了手脚。最后虽然成功长大。但在修炼上却是天赋平平。尽管有他刻意栽培却是始终效果不大。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竟然一直连灵神境界都不曾达到。这让左中阳不由有些心灰意冷。
但是自从左丰荣的儿子左石雄成功出世却又给了左中阳希望。左石雄从小便表现出了极高的修炼天赋。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材。在左中阳的刻意栽培之下。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在三十岁那年就已经达到了让人羡慕的灵神境界。
这也算是给了左中阳一个极大的安慰。至少万剑谷后继有人了。他再也不必为了继承人的事情担心了。
眼看着沒几年他就准备将万剑谷谷主之位传给左石雄。让他开始掌舵。谁曾料到自己一个闭关。这才出來。与自己的孙子竟然已经是天人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
愤怒之下的左中阳才是真正可怕的时候。一身煞气尽数被激发而出。双目一下如同充了血一般的通红一片。盯着左丰荣。越发可怕起來。
“是雪神山新任的掌教。”
这还是左丰荣第一次见到自己父亲这般样子。顿时心里一紧。有些畏惧的退后了两步。眼中全是害怕。
“雪神山。”左中阳咬牙切齿。一股股漆黑如墨的煞气不断从他体内头发而出。浑身上下噼里啪啦响彻一片。整个人竟然是仿若要成魔了一般。
“不灭你全宗我左中阳誓不为人。”左中阳这是彻底震怒了。死的可是他唯一的亲孙啊。而且还是自己已经选定的不二继承人选。现在竟然就此夭折。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雪神山。
热浪滔天。万剑谷所在的地下原本便是龙脉汇聚之地。此时一股脑的爆裂开來。威势何其浩荡。毁天灭地都不在话下。一朵朵雄壮的火焰不断冲天而起。足足烧红了半边天穹。
天穹也似乎也禁不住如此狂暴的能量洗礼。不断崩裂。虚空都已经乱成一团。九天都开始崩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