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要是真的出现了点什么事情,还真需要一个强者來守护雪神山不受侵犯,而唐飞显然就是目前的最佳人选,
这些原來完全是一腔心思全部都放在了雪神山的发展上面,现在的雪神山刚刚走上复兴,百废待兴,所有的东西都需要慢慢道來,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可不想有人前來破坏,若是有唐飞再次守护,他们自然也安心的多了,毕竟有唐飞在,必定便有钟南这个阵纹大师存在,有他那些惊天的阵纹守护,一般的势力,他们还真是半点不惧,
“不行,这怎么可以,无论是论资历还是论修为,师姐都是远远胜过我,我又怎么可能來继承雪神山掌教一职,坚决不行,”
唐飞的态度很是明确,他从來都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要真让他在这雪神山内耗上一辈子他还真不愿意,别说一个掌教,就是让他成为天界之主,他或许都要考虑再三,
他崇尚的是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那才应当是修道者应该有的风范,若是真的继承了雪神山掌教一职,那他便像是一个生了孩子的母亲,从此心里都要被这个孩子牵绊,根本难有那以前的自由可言,
“唐飞,这不是资历不资历的问題,现在的雪神山你也看到了,风雨飘摇,甚至连灵气大陆都不能相比,长此以往,这雪神山的道统很有可能便要就此消亡,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到雪神山就此败落下去,不肯出手拉它一把,”
对于唐飞的拒绝,嫣然很有些无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若真是只关乎到雪神山的生死存亡那真和我沒有半点关系,爱亡不亡,若不是两位师傅对着雪神山尚有诸多情感,我才懒得管你们的死活,”
唐飞心里暗自腹议,当然这些话他是绝不可能说出來的,在场的可都是雪神山的卫道士,这些话一旦说出,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沒什么区别,他自然不会这么傻帽得罪他们,
“可是我这个人向來便是独來独往惯了,我就算做了掌教,我怕也沒有时间來管理雪神山,到时候岂不是反而害了雪神山,再说这雪神山在师姐的掌控下不是也发展的蛮好的吗,干嘛非得要我这么个半路出家的人來做这个什么掌教,”
唐飞依旧坚持,
“若真是为了这一点,你倒大可不必担心,这雪神山的大小事务平日里我也很少插手,其实很多事情掌教都不需要参与的,你只需要决定宗门发展的大致方向,下面自然便会有人來为你执行,其实一个掌教,其最大的作用,就目前來说就是震慑,缺少强者震杀的宗门一般很难持久,往往看着越是繁盛便越会引來各大势力的诸多窥视,到时候必然是夹在夹缝里面过日子,运气好的或许还能勉强度日,运气差点或许直接被连根拔起也不稀奇,”
听了唐飞如此一说,那嫣然眼中明显闪过一抹狡黠,绕着弯子将唐飞引了进去,
唐飞越是听到后面便是越是心惊,这丫头敢情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这么换着法子的将我引到了她的圈套之内,现在倒像是她将我的一切后顾之忧全部解决,我现在似乎不答应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既然你也说了,这掌教的最大作用便是在震慑,那么就算我……”
“你终于答应了,”唐飞的话尚未完全说完,仅仅才是说了一半,竟被嫣然生生打断,硬是将唐飞那后半句话生生给抢了回去,
那些元老们更是眼疾手快,很快将生命做成了熟饭,一个个全部跪倒在地,对着唐飞拜道:
“…………”
“参见掌教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