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哥也在当场,立时传了皇阿玛口谕,废太子所言一律不得再奏。儿臣等有违皇阿玛旨意……。”听胤礽凄凉,康熙眸中似曾有水色一现,瞬即便被两丛火焰取代,冷冷一笑,道:“好么,胤禔倒是忠臣孝子,朕的每一句话,他都果真记得这般清楚。”深深看了胤禟一眼,拿起案上一方宜兴珐琅盒绿石砚道:“你做的好,朕这方砚赏了你。往后多读书,读书方能守礼,才懂做人。你跪安罢。”本来听了那几句话,胤禟怎么都觉得当中有训诫之意,可手中接了砚台,心里却止不住的欢喜,怕失仪,生生面上敛了笑,只剩了恭谨,行了跪安礼退去。
康熙转向了胤禛,看了他良久,方才道:“胤礽处,你要留心看护。锁链……,原是怕他癫狂,这才锁他,眼下既然他已有几分清明,便去了罢。”胤禛点头应了。康熙此时才显得分外黯然,默了一阵,又问:“胤祥现下如何?”胤禛只觉喉头有些哽咽,强自按捺了,方道:“回皇阿玛话,暂押于宗人府内,说是腿上痈疮比前时更甚。”康熙垂下眼睑,道:“你去寻个太医给他诊治。朕有些乏了,你也跪安罢。”胤禛叩了头,多少有些怏怏地看了眼康熙,见康熙又摆了摆手,只得无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