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臣…儿臣不是惧了皇阿玛,儿臣是臣,是子,皇阿玛是君,是父,儿臣与皇阿玛…是存了一份敬畏。”
康熙沉静地盯着太子,默然看了许久,颓然阖目,再睁眼时,目中现出些惆怅,再便是些空兀:“朕是你的阿玛!”只见胤礽垂下头,半晌才憋出了两个字:“儿子…。”
便这二字,让康熙忽觉胸痛不已,犹豫着是否要去着人取那苏合香丸,终究还是罢了,掀开袍角,立身而起,淡淡对一旁侍从道了句:“太子怀疾抱恙,朕即谕,着索额图前来德州侍疾。”再转向太子,又道:“你先安心将养,其余事体均待愈后再议。”
太子听着康熙要传索额图来,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不想被康熙一眼瞧见,虽是深悉那笑意之后的内里,却只装做不知,唤入太医人等,略嘱咐了几句方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