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一早得了八阿哥胤禩的信,要去胤禩处赴宴。胤禩打得是什么算盘?
年羹尧也是心事重重。他倒不在意心裕的这场官司,令他为之动容的是,胤禛处的消息竟来得比康熙还早些。这让他不免忐忑,若是胤禛先知道了揆叙欲将女儿许配与他的事该如何是好?镶白旗三个佐领,年家一族大小可全在其内,胤禛作为旗主,那可是有生杀之权的。
想及此处,便不再犹豫,年羹尧为胤禛、胤祥将酒续上,笑道:“心裕的事,左右皇上会处置。奴才还是陪着两位爷多吃几杯。”话头一转,又道:“适才奴才与主子回事,正巧十三爷进来,奴才还未说完。揆叙,似乎有意将其女许配奴才。话未明说,可意思奴才听得分明,奴才含糊其词搪塞了过去。奴才的想头是:四爷您是奴才的正经主子,这件事,奴才得听您的。”
胤禛展颜一笑,心内却有所思,口中道:“这可是好事。爷有什么不应的?不过,揆叙这老小子这回可得多出些嫁妆,京城之中哪个不知他纳兰家最趁银子!”三人顿时相对大笑,这才破了刚才的沉闷。
望窗外,又开始飘雪,天愈发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