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君。朕从不信朕真的能万岁。如今朕快是知天命的人了,善始算做到了,所求便无他,全功而终而已。”康熙踱了几步,坐在一个锦礅之上,笑容已变得分外苦涩,又道:“今日胤禛的师傅来了,顾八代,你也认得的。他说了很多,朕听着,似乎是提醒朕提防阿哥们兄弟阋墙。朕颇为心惊。只是,朕这话不能对人言,只能在这里与你说说。朕知道,胤褆、胤祉,甚至刚开府的胤禩这两年都招了不少门人。他们都长大了,朕也确实越来越看不透朕的儿子们了。朕让明珠休致,也算让他们有一个警醒。胤禛、胤祺、胤祐都还老实,只是胤祺内向,胤祐腿脚不利,以后太子能倚重的还得是胤禛。朕对他寄望不小啊。”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康熙的影子映在地上,斜长的一条,甚是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