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些尴尬,停了一发,道:“银子的事,也容二哥再想想别的路数。实在不成,再打乐捐主意不晚。”说罢,便将手边的茶盏端了起来。见太子明着逐客,胤禛也只得识相地起身告辞。
无奈地走出毓庆宫,胤禛僵立在永巷口,心头反复就只一句话:任事难,难任事啊。默默站了片刻,好容易胸中郁气稍散,胤禛便打算回转自己的贝子府。刚挪动了两步,就见一个人略有些鬼祟地溜出了毓庆宫,往西匆匆而去。胤禛顿生疑窦,便悄然地跟在那人身后。那人身着宫里差人的寻常装束,胤禛有些疑他是宫内太监,大约偷了太子的东西,这才如此鬼头鬼脑。走了一段,那人似乎察觉后面有人跟着,便慌乱起来,步子都不知该怎么迈了。胤禛越发生疑,断喝了一声:“前面那人,给你四爷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