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四阿哥待人极为豪爽。不过,奴才无非就是跟在四爷旁边办差的,怎么好意思就这样拿了四爷的功劳去?”说罢,眼巴巴地瞧着胤禛。
胤禛淡然笑笑,道:“恩大人这就见外了。如果我所忆不错,你一直都是文官,这回可算是军功。你应当明白我说得是什么吧?”
恩格色心中简直乐开了花。他本来不想随军出征,还是他的三姨太给算了一笔细账。在朝二十余年,恩格色虽然屡次升迁,到目前不过是从二品的顶子,这回若是能混着一个军功,何愁珊瑚顶子不到手?若是运气不错,指不定还能拿一个世袭的爵位回来。抱着这个念头,恩格色才请命入了前营。没想到,这一份朝思暮想的功劳,居然就由四阿哥捧在了面前,这怎能让他不欣喜若狂?
恩格色也不顾朝廷体制了,立刻给胤禛作揖打躬,千恩万谢了一通,然后便匆匆打马直奔康熙御营而去。
年羹尧心中千万个不服气,略有些怨气,道:“四爷,您心太善。他算个什么东西?您就白白把这一场功劳送给他?”
胤禛伸手拍拍年羹尧的肩膀,面上带了些怪异的笑容,道:“亮工,只怕这样的功劳,不要也罢。你先别问爷为什么,先去细细测量一下,看看此井最多可供多少人饮用?然后,咱们也去皇上那儿打个唿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