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好意思。王囧想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才发现其中有些歧义,连忙纠正,“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人是如何安排睡的房间,你和蔡三元娘子有否睡在一处?”
公输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农家效哪有这么多房间。蔡三元和他娘子睡在卧房,我将就着在大堂打了一个地铺。多一些被子的话,晚上也不是太冷。”
“原来是这样。”王囧点了点头,回头问李佟,“大人,只要城门关了,就没有其他办法进出长兴县了吗?”
李佟闻言有些不耐,顶了王囧一句,“这个自然。否则要城门何用。”
这时公输奇似乎听出一点王囧话中的意思,作色道:“徐捕头,你不会怀疑是小的害死了自己的家兄吧。别说小人不会行这等有违伦常之事,就算小的要做,也不可能啊。官爷也说了家兄大约是在子时在家中被杀,那时小的正在蔡家村,长兴县的城门早就关闭。我如何进的城来?大人这么怀疑小的,也未免让人太寒心了。”
李佟显然是对王囧的忍耐到了极限,作色道:“公输奇确实没有嫌疑,因为他有很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就算他趁蔡三元睡着后,偷偷溜回来,没有顶尖高手的轻功。也进不了城门啊?”
公输奇也是在一旁叫屈附和,“我昨日中午就推着板车出了城门,直到今日早上才回来的。城门的守卫可以为我作证。”
“板车,送几个锁具为什么要推板车?”王囧有些奇怪。
公输奇对王囧已经起了敌意,但还是作了解释。“有些锁是直接安在箱子上的,在送的锁具中就有好几个大箱子。所以我才推了板车。”
王囧眨了眨眼,“回来的时候板车是空的吗?”
“不是,在城外看到有卖柴禾的,就买了两担柴,放在板车上推了回来。”
“原来如此。”王囧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哈,向公输奇道歉,“你也不要怪我,看到相关人就都会怀疑一下,倒不是针对你,还请原谅则个。”
公输奇看了王囧一眼,一副真的如此才好的表情。
李佟见王囧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提议出了这个血腥的屋子。
出得房来,王囧指了指院子中的一担柴禾,问道:“你今天早上买的柴禾就是这两担吗?”
公输奇点了点头,“这是其中一担,另外一担放在厨房,因为要煮鸡,所以拿去用了。”顿了一顿,公输奇又道:“家兄没有其他亲人,平日里也待我不错,小的就想准备一些猪头、全鸡,等到晚上给家兄作个法事。差爷拦着不让出门,不能去买猪头,家里有两只老母鸡,所以就都宰来烧了。”
李佟见王囧越问越不着边际,正要打发这个小妮子离开。
王囧却是没有动身的意思,转头对公输奇道:“公输奇,你的鸡这么香气四溢,不如给个鸡腿让我充充饥。你看如何啊?”
公输奇骤然听到这么一个要求,顿时愣在了当场,院中的捕头则是神色不善,不知是为了出了这种同行败类感到可耻,还是因为王囧要抢他们早就垂涎三尺的鸡腿觉得出离愤怒。
王囧虽然说得轻,但是也没有逃过李佟的耳朵,本想就此发作,但是心中一动,还是忍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事情的发展。
王囧呵呵一笑道,“公输姑娘不说话,想来是同意了,吃了别人的,怎么还好意思让姑娘动手,一我自己去便是。”
李佟倒是此时脸上没有了别样的神情,略一犹豫,也是跟着进了厨房。
进到厨房,公输奇揭开了锅,果然里面煮的是大好无敌香鸡腿。王囧过去撕过鸡腿,闻了闻诱人的香味,正要开口去吃,但是临到嘴边,他拿着鸡腿的手,却是忽然收了回去,面露可惜之色地摇了摇头,“如此美味不能下肚,真是有猩惜了。”
公输奇面色冷静地看着王囧,没有一丝反应。公输奇没好气地道:“莫非这位大人还以为此鸡腿有毒不成?”
王囧摇了摇头,“有毒倒是未必,不过要是你吃了这鸡腿,一个毁坏重要物证的罪名是跑不了了。公输姑娘,你说是不是?”
看着王囧人畜无害的笑容,公输奇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怜巴巴地看着李佟,想要其主持公道。李佟却是没有理会公输奇。对着王囧点了点头,“如果是毁坏物证。自然是大罪一件。不过这鸡腿为什么是本案的物证呢?”
“咳.”王囧咳嗽了一声,挥了挥手中的鸡腿,问出了关键的问题,“这两只鸡是今天才杀的,为什么没有见到鸡血呢?”
公输奇闻言,平静的脸上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但是注视了王囧片刻,还是镇定地作出了回答。“鸡血.鸡血被我喝了。”
“姑娘生喝鸡血,果然是奇人啊。”王囧呵呵一笑,看了李佟一眼。李佟似乎若有所悟,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公输奇虽然是小老百姓一个,但朗朗乾坤之下,当着这位李捕头的面,你不要太肆无忌惮了。”公输奇自然觉出王囧话中有话。语气生硬起来,甚至有些咆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