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了吗?”
辽人将军道:“难道不是让本将陪上师去军营仓库去取一些铅汞水银。以供上师的师尊修炼吗?”
“没错!除了铅汞水银之外,师尊还需要两个鼎炉,这两人身体强健,正好送去给师尊修炼之用。”
嘶——王囧闻言吸了一口冷气,拿去给这番僧的师尊做鼎炉,这还能有什么好事!
“若能做**师的鼎炉,这是他们两人的福分!”辽人将军说到这里,对着洪九厉声喝道:“还不过来。”
王囧身子一颤,想要反抗,但是却被洪九扯了一下袖子,现在两人若是强自逃跑,说不得有三分机会,但是洪九却注定要暴露了,这显然是他不愿意的。
就在这一迟疑间,王囧和李泰已经被洪九乖乖牵着到了那妖僧的身边。
鸠摩力在两人脸上巡视一下,露出一个残忍的眼神,随即道:“甚好!现在我们便去库房取铅汞水银吧!莫要让师尊等急了!”
“上师所言甚是,**师的事情耽误不得。”辽人将军让洪九锁拿着两人跟在身后,一起去到库房,然后再一并送去那鸠摩力的师尊处。
王囧一想起和鸠摩力打斗时,在马车内一直未曾露面的高手,暗道那个该不会就是他的师尊,也就是辽人将军口中的**师吧!
要是到了那人的营帐,岂有活命的道理!
王囧正想要发难,但是洪九却露出一个恳求的眼神,王囧想到郭妃鹂,心中一软,终是没有立刻发作,想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转机,若是没有的话,再强冲就是了。
李泰这时也是一言不发,充分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化解身上的迷香,想以最好的状态来应对等下可能的局面。
那和尚和辽人将军,似乎也颇赶时间,一路急急行来,不知不觉几人却是到了一座恢弘的大殿的面前。
这座大殿高约十丈有余,殿上左右各有六扇偏门,但是皆都紧闭,唯有正门却是敞开,门的两侧是烧得猎猎作响的两个火盆,除此之外便全无灯火,整座宫殿如同一只趴伏在黑夜中的猛兽一般,狰狞恐怖,气象肃森
走得再近一些,大殿正门之上,高悬一块黑玉金子牌匾,上书四个大字,大都库房!
在库房之外,影影绰绰立着不少人影,为首的是一名红袍的辽人文官。
那辽人文官见了鸠摩力等人,上前道:“赤力将军和鸠摩上师。你们半夜为何到此!”
鸠摩力行了一个佛礼,一边的辽人将军道:“温侍郎。鸠摩力上师需要一些铅汞水银,所以我陪上师过来!温侍郎怎么会半夜在此呢?”
那什么温侍郎还是尚书的,点了点头,看也不看王囧等人,又是道:“王子要我连夜押送一批粮草去到前线,所以到此清点数目!”
“温大人劳苦了!”
“国难当前,些许辛苦却是算不得什么!”
温侍郎?听起来官似乎挺大的,余光瞟见身边的李泰。也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哪里还不会不知其意。
可是真的要在这和尚面前强来吗?王囧还自有些犹豫。
那厢的鸠摩力和侍郎似乎丝毫没有发现两人面色的异样。
忽然远远又是又一群辽人士兵跑了过来,高声道:“赤力将军,我们发现了几个昏迷的士兵,今夜有奸细入营!”
“什么!”那赤力将军悚然一惊,正要有所回应,忽然只听洪九一声暴喝。殿内顿时异变突生,随即王囧只觉眼前金光一闪,只听‘嗤啦’一声脆响,围在自己脖颈上的铁链已经被砍成两半。
而李泰也是反应极快,将残余的铁链拿在手里,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模样。
王囧两手空空。福至心灵,却是将就近的红袍文官,掳在了手里,以作防身之用。
这边的三人动作不慢,那厢鸠摩力。也只是在瞬间的停滞之后,便立刻反应了过来
下一刻只听鸠摩力身旁的那个什么辽人将军。一声尖啸,随即本自空空荡荡的大殿之中,顿时传来整耳欲聋的脚步声,不多时,攒动的人头便从四面八方向着王囧等几人围了过来。
“我们杀出一条血路!”王囧暴喝一声,将手中的文官箍得紧,脚下使个李小龙步,又踹个黄飞鸿踢,踢翻几个军士,便往唯一没有军士的仓库方向移动。
那洪九也是挥动手中三尺长剑,化作朵朵金光,舞出一个丈许的金圈,凡是入圈的辽人军士,顷刻之间,皆是被斩成碎片。
另外一边的李泰同样也是面容肃穆,形如铜铸,抡起手中的铁链,将不断冲上来的军士纷纷挑杀。
鸠摩力见得几人凶猛,再加上又有户部侍郎被掳成了人质,倒也不敢欺身上前,只是大喝一声:“封门。”
待得鸠摩力一声令下,轰落隆之声在大殿门口,大铁门开始关上,此刻的王囧等人,较之鸠摩力离门较近,若是奋力一冲,说不得可以及时穿门而出,但大门关闭后,便真的成了瓮中之鳖了!
“我们去仓库!我有办法!”
那厢的李泰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