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最多只会输一个底钱而已嘛。所以呀……真正的赌术高手可不能仅凭着运气盲目下注。如此赌法和一个赌场里最常见的烂赌鬼又有什么两样呢。”
只要赢了肖岸。马哈茂德就等于是替自己背后的势力赢得了奥格列岛十大赌场的经营权。等于是已经完成了他这一次的任务。至于最终决赛的第一名……那就已经不是马哈茂德能够妄想的了。所以沒了压力的马哈茂德心情格外的好。自然也就不介意指点一下自己的对手了。胜利者总是很宽容的嘛……
肖岸苦着脸摇了摇头。说:“多谢马哈茂德先生的教诲。不过……我的牌到也不是乌龙。嗯……底牌也是梅花。只是好象成不了顺子。这……同花和福尔豪斯哪个牌大呀。”
“呃……”见肖岸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題马哈茂德彻底无语了。想不到这个一路杀到总决赛。并且还在总决赛的小组赛里和自己战到最后的居然真是一个赌场的菜鸟。连棱哈里面哪个牌大、哪个牌小都搞不清楚……真是搞不懂这家伙是怎么能坚持到现在的。马哈茂德甚至有些怀疑。之前输给这家伙的人全都是猪吗。
“当然是福尔豪斯大了。”马哈茂德无奈之下只能给肖岸做一做科普扫盲工作。耐心地解释着说:“在棱哈里面最大的是同花顺。然后是四条。再往下就是福尔豪斯了。同花也算是一副大牌了。不过还要比福尔豪斯小一级。再往下就是顺子、三条、两对和对子了。呵呵……看來你的运气还真是……不太好呀。按说同花也算是不小的牌了。要是放在一般的赌局中。一副同花绝对可以大杀四方了。可惜……谁让你碰到了我的福尔豪斯呢。”
马哈茂德边说边连连的摇头叹息。仿佛真的很替肖岸宛惜似的。而且他好象当老师当上了瘾。又接着不厌其烦的给肖岸解释着说:“如果在一局牌中出现两个同花的话。那就要看谁打头的牌最大了。自然是A打头的牌最大。然后依次就是Q、J。看你的牌面这么小。估计就算是同花也大不了哪去……对了。你的底牌是几啊。是不是带图的。”
肖岸又掀开底牌看了眼。苦着脸说:“底牌到是不小。是一张梅花A。按你说的。这是同花里最大的了。可是……赢不了福尔豪斯不还是输吗。”
马哈茂德点了点头。说:“底牌是A呀。那确实不小了。除非同样碰到A打头的同花牌。否则你这个就是最大的了……啊……你说什么。你的底牌是……是A。”
马哈茂德正说到得意处。突然间隐隐的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再猛然低头看到肖岸牌面上的梅花2、3、4、5。整个儿人顿时就从椅子上跳了起來。惊呼地指着肖岸说:“你……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肖岸有些不解马哈茂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把掀开了底牌。说:“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就是一张梅花A嘛。”
肖岸掀开那张底牌之后。才发现不仅是马哈茂德傻了。甚至于连发牌的荷官。一旁的几名裁判。现场的观众也全都傻了。
肖岸有些莫名其妙的四周望了一眼。然后站在桌旁边的荷官说:“这……这……不就是一副比较大点儿的同花嘛。又赢不了福尔豪斯。有什么不对吗。”
“咳……咳咳……”那荷官似乎被肖岸的话给呛到了。先是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才满脸怪异的看着肖岸说:“这个……先生。你这副牌它其实……其实不是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