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一点是。变身者还会保持原來的一些特质。也就是说他根本用不着充电。真要交起手來。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赢他。”
“你是说那家伙比你还高级。”王大夏吃惊的道。
“可以这么说。唉。世界上的事真是永远充满了变数啊。”吉米不禁感叹道。
俩人正在说着。鹰钩鼻不耐烦了。指着王大夏道:“你这狡猾的小子给我上一边儿待着去。又出啥坏点子呢。我可忘不了在山洞住的时候。你害我肚子痛的事。等得了空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你记性不错嘛。还想着那事呢。不过我每次回忆起來。都觉得跟三伏天吃了大西瓜一样。爽毙了。我真后悔当时给了你解药。要不你现在应该是在和佛祖他老人家下棋吧。”王大夏故意气他道。
见自己的糗事被人抖了出來。鹰钩鼻怒道:“你尽管在这里逞口快。到时候看你怎么求饶。”
众人对于他们之间的这番对话都是稀里糊涂。可以说沒听懂一星半点。
殷、张、谢三人此时已经感觉事情会生变故。有意的靠近了吉米和王大夏。他们都是江湖经验丰富之人。知道在面临困难时拧成一股绳的重要性。
徐半仙跟何太冲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这时候也停下手來看着场中的变化。因为吉米和鹰钩鼻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若不是他们正在侃侃而谈。说是从林子里跑來的狗熊。恐怕沒人会怀疑。
金花此时见众人的注意力全在吉米和鹰钩鼻的身上。赶忙运行起几十年的龙行大法真气。竭尽全力冲击被封闭的穴位。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她轻功高绝。剑法和掌法也是极为狠毒辣厉。但却很少有人知道金花最拿手的竟是浑厚的内功。
她的龙形大法讲究以气贯通全身的经络。然后可以自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将真气释放出來。也就是说只要她还有意识。就能催动真气。
刚才因为徐半仙和他的两个徒弟一直对其严密监视。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徐半仙被吉米和鹰钩鼻一触即发的对决给吸引了过去。而万氏兄弟受了伤后。一直在那里闭目调养。因此她深吸一口气。竟将内力从脚底的涌泉穴缓缓提升了起來。她决定以龙行大法來破掉徐半仙施在自己身上的禁锢。
施功过程中。她有点惊讶。因为龙行大法运行的很顺利。并沒有预想中会受到严重阻挠的情形。那些受制的脉络似乎很容易就被冲开了。难道徐半仙竟沒有用重手法。他会这么轻敌吗。
在她即将解开最后一个穴道之时。突然发现了个很恐怖的事实。那就是每当自己解开一个穴道。之前的穴道便会复又闭合。这也就相当于自己是在做着无用功。沒想到徐半仙的点穴手法竟如此怪异。金花此时真是又气又急。无意中的一瞥。她看见徐半仙朝自己狡黠的笑了笑。意思是说怎么样。想逃掉我的手掌心不容易吧。
其实王大夏也一直在观察金花。他本來是打算找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将其解救。但转念一想。这个法子压根不现实。因为即便自己把金花救回來。那她的穴道被制又怎么办呢。万一沒人解得了岂不更加棘手。光是吃喝拉撒就得够人愁的。
王大夏一气儿想了这么多。而且越想越觉不能轻举妄动。至少先得想办法让徐半仙解了金花的穴道。对了。那徐半仙不是跟叶七残和鹤笔翁他们一起來的吗。而且按他自己的说法好像跟汝阳王颇有关联。求赵敏办这件事不正合适吗。
想到这里。他赶紧一把握住赵敏的纤纤玉手。兴奋道:“小敏。我求你件事行不。”
赵敏脸一红。轻轻甩脱掉他的手。嗔道:“你想干什么。这里的人太多。你还是……放规矩点的好。”
王大夏一愣。随即笑道:“你想哪里去了。就是香个嘴也得看场合嘛。我还沒那么粗俗。”
赵敏听了更加脸红。忙道:“你放屁。我才沒那样想呢。”
王大夏不置可否的道:“算我胡说好吧。现在我是真的有事求你。千万帮帮忙。”
赵敏稳住心神道:“有屁快放。”
“说话真不文明。我想问你。那徐半仙是你父亲的属下吗。”王大夏问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救出金花姐吗。”赵敏心思聪慧。立刻明白了王大夏的意思。但她话锋一转道:“他以前就是一给父王看火炮的杂役。谁也不知道他会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所以说。他究竟是父王的属下呢。还是只不过拿这身份作掩护呢。我也不清楚。”
王大夏一听。满腔的热望立时给浇上了一小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