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小的手掌比比划划的道:“我们刚遇到这小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兴许因为这疯癫病才会被人抛弃的吧。”
谢逊蹲下身来,拿过小哑巴的手臂,给他把了把脉,缓缓道:“脉象错乱,忽急忽慢,竟似是有什么顽疾,你们都出去,我替他过过血,看医不医得了他。”
鹰钩鼻却急道:“那怎么行……”
“你敢信不过我。”谢逊猛的一睁他那对可怖的白眼珠。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翠山劝道:“胡兄,你放心好了,谢大哥的医术跟他的武功一样好。”
鹰钩鼻没办法,只得随众人退出了山洞。王大夏此时有说不出的郁闷,他甚至恶毒地想,那小哑巴利利索索的死了才好呢,我好赶紧回家。
张无忌则在一旁跟他妈不停地唠叨:“义父能医得好他吗?上次你带来的那小子可就是被义父他老人家治死的。”
殷素素忙做了个噤声状,道:“别瞎说,那时候你义父的医道还不成熟,现在绝对没问题。”鹰钩鼻一听,竟立刻吓得面无人色,他干吗那般紧张小哑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