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让他放行了。对方的连续退让更让他心生警惕。于是淡淡回道:“竟然史密斯先生如此通情达理。那我就给他面子见见他。无名。待会让兄弟们把车开进來吧。”
刑风点点头。随即打出电话。
十余秒后。史密斯在大厅亲自迎接凌天。
看着凌天深不可测的眼神。精干老道的史密斯感到了一种说不出來的寒意。跟各种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就好还是不要再跟凌天兜圈子了。否则。也许会有可怕后果。
史密斯脸上挤出浓浓的笑意。大步流星的走过來:“天主。我相信。在你踏进钟家大门之前。你一定对我有所了解。沒错。我就是史密斯。不仅是德国派來台湾调停使者。我还是钟家钟夫人的好朋友。”
凌天不动声色。但迅速给史密斯下了个判断:笑里藏刀。
史密斯顿了顿。他似乎是在等凌天领会他话中蕴藏的含义。又似乎是在考虑措辞。然后他沉声说道:“天主。听说因为昨晚一桩惨案。你不仅杀了不少德国侨民。而且今天还要找钟家晦气。”
凌天自顾自的拉了把椅子坐下。毫不客气的反击道:“史密斯先生。请你注意。我昨晚杀的是手持重武器的黑帮分子。至于是哪个国家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挑战了我的底线都必须死。”
凌天的话。让史密斯身边的人渐起怒色。
停缓片刻。凌天继续开口:“其次。也不是我找钟家晦气。我从黑帮分子身上得到消息。他们的领队卢卡斯就藏在钟家。所以我才先礼后兵來钟家要人。谁知。连家却执迷不悟包庇凶犯。”
钟夫人按捺不住。出声喝道:“一派胡言。”
凌天看都沒有看她。继续盯着史密斯道:“让我更沒想到的是。钟家竟然请了史密斯先生來调停这点小事。看來史密斯先生还真是有空。四处做和事佬啊。可惜门口横死了那么多德国大兵。”
史密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沉声喝道:“天主。我们死伤那么多士兵就是因为你们无法无天。我那些士兵在钟家把守。你们不仅无视其私有性还执意擅闯。告到法庭足于枪毙你千次万次。”
凌天不置可否的哼了声。冷笑着回答:“史密斯先生。不要扯那些法律。你该知道那都是无稽之谈。我只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们如果恼怒我杀了德国大兵。尽可以放马过來对付我。”
“但是。我依然要先找出卢卡斯。”
史密斯脸色阴沉。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钟夫人踏前半步。气势汹汹的喝道:“凌天。别欺人太甚。黄家被人灭了门。你就借机來找我晦气。不仅杀了在望天山庄的德国侨民。还來我这里找什么卢卡斯。告诉你。这里沒有卢卡斯。”
凌天冷眼看着女人。一字一句的道:“有沒有不是你说了算。要等我兄弟搜过才算。钟夫人。你最好祈祷别让卢卡斯被找到。更别让他招供出你。否则。我会拿你去祭祀黄家和我兄弟英灵。”
钟夫人有史密斯撑腰。不甘示弱的道:“你敢。这里是钟家的地盘。我说沒有卢卡斯就是沒有。你区区黑帮分子。有何能耐敢搜钟家。可有法院批文。就是我答应。钟家上下也不会答应。”
凌天目光凝聚。淡淡道:“除了你。还有谁不答应呢。”
钟夫人眼神鄙夷的盯着凌天。自我优越的喝斥道:“你不外是大陆客。还是黑帮分子。有什么资格搜钟家。只要我打个报告去中央。你们这些人渣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群穷疯了的土包子。”
凌天脸上沒有丁点愤怒。冷冷开口:“幸亏我不打女人。否则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告不告状是你的事。搜不搜人是我的事。刑风。传令下去。给我细细搜查钟家。谁敢阻挡给我就地正法。”
刑风等人拔出短枪。齐声应道:“是。”
钟夫人眉毛轻挑。向钟家保镖喝道:“拦住他们。”
保镖们微微迟疑。最终举步向前。
凌天回头望向神情矛盾的他们。冷冷喝道:“先礼后兵。你们都是无辜的人。最好不要听从钟夫人的指使企图阻挡。我连德国大兵都杀了十七个。更别说你们这些打份工的保镖。明白吗。”
钟家保镖们脸色巨变。下意识的收回脚步。
钟夫人眼里射出歇斯底里的怒火。在自己家里被人羞辱成这样传出去岂有脸混。她正要说些什么反击时。一个声音似近实远的从楼上传來:“夫人。连累你们了。不用再庇护我了。”
听到这个声音。凌天的杀机随之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