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射几近歼灭阻挡的敌人。但建筑里面随后又冲出二十余名大汉。这次他们沒有冲锋陷阵。而是就地依靠着掩体向车队扫射。
其中还有四五把冲锋枪。火力极其的霸道凶猛。
天门兄弟见到敌人防守严密而且颇有军事素质。知道现在是打硬仗的时候。于是全部从车里滚了出來。手里的短枪向着视野中的目标开火。枪声如炒豆般的响起來。如同在寂静夜里炸开了锅。
惨叫。也不断响起。
敌人拥有这么多冲锋枪。凌天确实沒有想到。为了不必要的伤亡。天门兄弟的冲势不得不缓了下來。即使他们再凶猛强悍。面对响声不断的冲锋枪和潮水迫來般的敌人。怎么也轻松不起來。
山庄通道的灯火还不断亮起。照亮了整个厮杀场。
凌天他们呈现出扇形态势包围着主建筑。依靠着横陈的轿车和灯柱攻击敌人。而敌人则在大门口组建了两道防线。用四五把冲锋枪构建交叉火力。同时。楼上以及天台还有十余把短枪配合。
要冲进去。无疑于比登天还难。
或许是觉得凌天他们无法攻进來。所以敌人用英语不断叫嚣着:
“來啊。黄种猪。攻击我们啊。”
“干掉这些东方人。该死的家伙。打扰老子的兴趣。不知道老子要慰.安你们女人吗。你们这些人渣就会搞偷袭。怪不得你们的女人都不要你们。全心甘情愿跑到老子身下。求老子干她..”
“去死吧。黄种猪。有本事冲进來杀我啊。”
冲锋枪也向车队所处的方位进行了扫射。凌天神情平静的坐在车里。漫不经心看着敌人猖狂的场面。几颗子弹从他身边嗖嗖的飞了过去。打在地上轰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坑。极其凶悍吓人。
凌天轻轻叹息。拍拍刑风的肩膀:“灭了他们。”
刑风点点头。打开车门钻了出去。沒有多久就横陈出一部轿车。车门全部打开正对着建筑大门口。眼尖的敌人清晰见到车座位全被拆了。视野中只见车里有一大块油布。油布似乎裹着东西。
这些东方人搞什么飞机。敌人们用英语交谈着。
一片落叶从半空中徐徐飘进。撑着最后半口气穿过连绵不绝的雨水。无力地飘落在敌人的面前。仿佛它也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即将告别尘世。所以赶來和他们做个伴。相望于黄泉之路。
刑风仰天长笑。狰狞着扯下面前的油布。
一挺加特林重机枪。赫然入目。
加特林重机枪。因为它的恐怖。有一个绰号叫做“机械死神。”
所以这个重武器的黑乎乎枪口横陈在众人面前时。门口构建防线且嚣张跋扈的敌人们全身冰凉。一股冷气从天灵盖顺脊椎而下。冷寒到了脚底板。整个人就象是被打了一闷棍。肌肉僵硬。
上帝保佑。该死的东方人。
祈祷和咒骂几乎同时进行。只是口头再怎么虔诚和恶毒也不由行动有效。就在刑风拉响重机枪的时候。大门口的敌人就屁滚尿流的向里面逃去。所有防线和掩体都在机枪面前成为浮云。
可惜。他们跑得再快也不如子弹。
刑风和两名天门兄弟像是打了鸡血般狂热。对着逃窜敌人怒吼着拉响了加特林重机枪。一阵凶狠的“嗒嗒嗒嗒”的声音响了起來。有两名动作迟缓的敌人立刻惨叫了出声。大腿绽满了血花。
机枪的子弹跟在敌人后面紧追不舍。一颗颗带着嗖嗖的风声。穿过他们厚实的背部或者擦着身边飞过。有几颗子弹还清晰爆掉敌人的脑袋。升腾到半空的除了黑烟。还有尸体的鲜血和碎片。
十余秒时间。敌人就倒下了七八人。
楼上敌人气急败坏。想要对着刑风放冷枪。
早就有所留意的二哥抬手几枪。把三名探出脑袋的敌人爆掉。庞大的身躯像是称砣般从楼上跌下。溅起满地的雨水和血花。随后就组织大圈兄弟压制楼上敌人。同时让人从侧面攀爬袭击。
凌天为了减少伤亡。就向冷血喊道:“干掉天台的敌人。”
冷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随后就像是幽灵般的飘了出去。在刑风的掩护下很快就冲到楼侧边缘。他眼神冷冷的扫过上空。左手按在窗户边缘借力向上窜起。身躯宛如冲天的大鸟不断跃起。
楼上敌人发现这个來势汹汹的诡异黑影。心头止不住的大震。于是在跟天门兄弟驳火之余。不忘记派人去击杀冷血。可惜当两名敌人冲到栏杆寻找他时。却连冷血的影子都沒有见到。
正当他们愣然对手消失时。冷血就从他们头顶盘旋扑下。手里的短剑随之划出最简单最凶猛的弧线。刀芒像是流星般从敌人胸前闪过。温热的鲜血瞬间喷射出來。让近距离的敌人满脸殷红。
两名敌人惨叫都來不及。就倒在血泊中沒有动弹。
下一秒。短剑再次向前射了出去。
在敌人返身想要对付冷血时。十余名天门兄弟也凶猛的翻了上來。左手用來攀爬的匕首最先射了出去。在撂倒前面敌人的同时。右手的短枪也开始了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