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其他堂主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向飞心里咯噔了一下:“此话怎讲,”
“我们堂口刚刚被两名黑衣人袭击,而且只直蹦我來的,数百帮众也未能留下一人,所以我猜测其他堂口必定也遭受了袭击,而且是凶多吉少,”
正在这时,一名青帮弟子冲了进來,一进來嘴里就说道:“堂主,堂主,不好了,各据点堂主全部被人暗杀了,”
向飞沒有一丝表情,挥了挥手让青帮弟子退下,才淡淡的开口说:“秀才你猜的果然沒错,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实力暗杀我青帮五名堂主,”缓了口气又说道:“难道是那些叛徒,”
秀才摇了摇头说:“那些叛徒沒有那种实力,”
“那会是谁,”
“凌天,”秀才胸有成竹的说,
听见凌天向飞眼里愤怒至极:“哼,凌天,老子沒有对付你,你反而对付老子,”于是问道:“冯长老的高手什么时候到,”
“刚才來电话说已经到达市区了,最多半个小时就能赶到堂口,”
“通知他们,不用來堂口了,直接去东郊,”
“是,”
“还有你立刻带领三千帮众去把那些叛徒处理掉,我亲自带领剩下的三千精锐配合高手围杀凌天,今晚之后云南再无战事,”向飞自信的说道,
秀才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到底是哪里不安,他也说不上來,只好领命前去办事,
东郊外,凌天四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秀儿和易欢依然沒有到,凌天心里开始为两人担心起來,虽然两人身手过人,但是说不一定对方有什么厉害的杀着等待着两人,最让凌天担心的就是秀才,哪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凌天准备在等十分钟,如果还不出现就赶快市区寻找两人,
时间慢慢的过去,就在凌天刚站起身时,两个身影若隐若现的从远处走了过來,凌天轻轻一笑,玄着的心放了下來,
易欢和秀儿走进了,凌天一下就注意到,秀儿胳膊包扎着纱布,衣服上还有丝丝血迹,
“秀儿,你受伤了,”凌天上前拉着秀儿表情很担忧的看了看,
秀儿笑了笑,见到凌天的担心,心里升起一丝幸福的感觉,至少自己在这男人心里还是重要的,于是说道:“天,不用担心,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凌天这下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好生看了看易欢,
易欢微微一笑,转了一圈说:“天哥,你看嘛,我沒事,再说我可是高手,”
凌天刮了易欢鼻子一下,才严肃的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易欢和秀儿心里一暖,凌天并沒有一來就问她们事情办得如何,而是先询问她们的安全,这男人值得托付终生,至少他不会在任何时候丢下自己,
“我们杀掉了五名堂主,但是可惜逃掉了一名堂主,”秀儿有些惋惜的说,
凌天沉思片刻说:“杀掉五名堂主已经不错了,如果我沒有猜错逃掉的堂主是秀才吧,”
秀儿点了点头说:“我们去秀才所在的堂口时,秀才并沒有在堂口里,不然或许可以杀了他,”
“秀才不是那么容易杀的人,他的堂口一定不乏高手吧,”凌天若有所思的问道,
“沒错,秀才的堂口里有不少的高手,其中一名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男子异常强悍,一手刀法使得炉火纯青,我也是被他所伤,”秀儿心有余悸的说道,她并沒有告诉凌天要不是易欢及时抵挡刀疤脸,自己可能已经丧命在他刀下,
凌天见到秀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当时是多么的危险,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干掉刀疤脸,
“天哥,我们现在去哪里,”易欢问道,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说:“我们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等待鱼儿上钩!”
大家都有些疑惑的望着凌天,但是并沒有开口询问,因为他们见到了凌天邪邪的笑容,每一次出现这种笑容都意味着敌人将遭受沉重的打击,
此时,三千青帮精锐在向飞的带领下慢慢向东郊进发,而秀才那边秀才带领着其余三千帮众并沒有向那些叛徒所在的废弃厂房出发,而是也向着东郊出发,但是一直掉在向飞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