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给凌天任何机会,就把电话狠狠的挂了,随即跟周围的几十号黑衣大汉道:“各就各位,我们要打场漂亮仗给我父亲看,让他觉得他们杀不了的凌天死在我手上,”
“是,”几十号黑衣大汉片刻之间就消失了,大厅留下仅留下四位大汉看守柳菲菲他们,
凌天放下电话的时候,谁都感觉得出他在愤怒,源自内心的愤怒,
忧姐他们都沒有说话,静静的等着凌天吩咐,谁都知道必然生了大事,否则凌天不会有如此难看的表情,连平常的淡然飘逸都找不到半丝痕迹,
忧姐适时的递上半杯冰水,凌天接过來一口喝光,神色渐渐缓和,冷冷的道:“杀,”
月下的湖泊,总是温柔妖媚的,无论什么事,都永远不能改变她,
就好像永远也沒有人能真的改变凌天心底的原则一样,
江湖仇杀,祸不及亲人,
只要不触犯这条底线,什么手段凌天都可以接受,可以理解;但只要有人对凌天做出了这些事情,凌天只有简单的念头,那就是对手要死,无论他是谁,
二十分钟之后,凌天站立在山水别墅湖泊面前,湖泊上面的石桥已经被炸掉,
山水别墅毫无灯火,还显得很死寂,月色照耀之下,显得相当诡异,
凌天已经恢复平静,淡淡的说:“我已经來了,”
一个人若是缺少了勇气,就好像莱里沒有盐一样,无论他是什么莱,都不能摆上桌子,
湖上水波粼粼,残月高挂天畔,楚天却沒有见到人,
人在哪里,在远处,
十五米外有一盏孤灯,一叶孤舟,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
这一叶孤舟就像是一片浮萍,來得很慢很慢……
凌天双手微紧,随即放开,这个时候还不能冲动,杀人并不急于片刻,
微风吹來,也带着凌天的言语:“有桥又何必用舟,”
來人依然冰冷的回答:“桥可以过很多人,舟却只能带你一人,”
凌天点点头,明白他们的意思,这些人生怕自己带來帮手,所以故弄玄虚的用舟代桥,
“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凌天语气平静的说:“其实你们可以很轻易的伏击我,”
“有捷径,为什么要走蜀道,”來人的思维相当敏捷,虽然语气寒冷,
凌天再次点点头,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控制了柳菲菲,自己就不得不赴汤蹈火了,
來人忽然问:“为什么你不问我们是谁,”
这确实是个让他们感觉到奇怪的问題,凌天自始至终都只问无关紧要的问題,
凌天微微一笑,自信傲然,道:“不必,你们死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來人脸色微变,却也沒有再说什么,因为孤舟已经到了凌天的面前,
凌天已看见了灯下的人,灯下的船,
一个年迈的老人,幽灵般的老人,左手提着一盏小白灯,右手里挑着条明晃晃的长刀,
那一叶孤舟居然也是红的,仿佛正在缓缓地往下沉,
如果是普通人见到孤舟,必定已经僵硬在那里,手里必定捏着把冷汗,甚至连心都会冰冷,
因为老人坐來的船,竟然是条脆弱的纸船,
在人死七期,用來焚化给死人离开的那种纸船,
一阵阴风吹來,纸船竟然微微晃动,随时都要散架的可能,
残月高挂,刚好照在纸船,诡异阴森,
凌天面不改色的踏了上去,落脚柔软,纸船却不曾踏破或者沉浸湖中,
凌天微微一笑,知道这纸船底部必定是牛皮等材料而成,否则早已经浸湿破烂,
让凌天微微奇怪的是,老人向前举起小白灯,纸船便摇摇欲坠的向原路返回,凌天惊奇片刻,听到水中轻响,不由哑然失笑,感觉老人他们实在可笑,
老人脸上微微变色,语气带点怒意,冷冷道:“你在笑,”
凌天很诚实的承认,平静的说:“我确实在笑,你们故弄玄虚不就想让我被你们的气势先惊吓吗,问題是,你们实在沒有什么技术含量,搞条纸船,搞几根水底钢丝,水中埋伏几个人,就可以把我糊弄的团团转吗,幼稚,”
老人见到凌天识破机关,恼羞成怒,长啸一声,长刀猛然向凌天击杀过來,攻势凌厉诡异,凌天扫过两眼,也不敢大意,左手瞬间搭上长刀,右手直接向老人的喉咙去取;老人也沒有想到凌天比想象中的厉害,右手依旧保持攻势,左手提灯抵挡,凌天左手刚刚握上长刀,右手也才到灯边,老人猛然一拉长刀,以雷霆击势斩向凌天,
凌天完全來不及回防,无奈之下一掌拍向老人,因此让老人微微退了几步,饶是如此,凌天还是被长刀撕开了衣服,留下淡淡的血痕,
老人微微一笑,笑的很骄傲,也很自豪,他竟然不再攻击,慢慢地转过身,好像要往外走,可是他手里的长刀,却突然毒蛇般向凌天的咽喉刺了过去,
凌天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