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起來,无数的掌影围着去请旋转,
凌天赞许的看了看无情,沒想到无情的如來神掌已经练到了这等地步,随即运气玄心诀内力灌入寒月刀,寒月刀绿光照亮了整个屋子,凌天决定先发制人,身影瞬间冲了上去,
无情眼里平静似水,大喝一声双掌拍出,四面八方的掌影笼罩着冲來的凌天,凌天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奋力一冲,冲破掌影,寒月刀已经达到无情的喉咙,
无情沒有想到,凌天竟然突然威力巨大的掌影,杀到自己面前,顿时全身冰冷刺骨,心里有些震惊,又有些轻松,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寒月战刀在距离无情喉咙只有一毫米的时候停了下來,凌天淡淡一笑收回寒月刀,
感觉寒气散去,无情睁开眼睛,看见凌天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名面如死灰,痛苦且感慨的说:“走吧,我输了,我跟你去公安局吧,”
凌天摸了摸鼻子,淡淡的说:“走吧,车在楼下,”
來到医院楼下的停车场,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刚好横在凌天他们的面前,冷血上前拉开前车门,无情轻叹一声,走了进去,落寞的坐下,
凌天他们沒有进去,凌天靠在窗口,丢个物体给无情,无情接过一看,竟然是把车钥匙,脸上有着几丝疑惑,
凌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你养父母的尸体就在车后面,这是车钥匙,车已经加满油了,格子里面还有通行证和一些钱,相信可以让你平安送你养父母回家,”
无情一愣,随即往后面看去,果然发现后面的座位被拆了,摆放着两个白色的灵柩,显然那就是自己想要寻找的养父母尸体,
无情不解的看着凌天,良久才说话:“你们不是要抓我去公安局,对昨晚的事情有所交待吗,”
凌天笑笑,摇摇头:“我怎么会让不该死的人去为该死的人偿命呢,今晚对战,只是想见识见识你,仅此而已,”接着凌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好男儿就应该轰轰烈烈,无情,如果你不想继续卖(肉)卖到至死方休,那么,可以來找我,”
无情说不出话來,表情极其复杂,看着凌天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喊了句:“我去哪里找你,”
“天门总部,”凌天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话,
夜渐渐深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渐渐驶出成都,
此时的天门总部依然灯火通明,可欣,赵灵儿几女,还有两位老爷子都还沒有睡觉,都在等着凌天他们的归來,
凌天在大厅给大家讲述着今晚精彩,听得他们真想亲临现场观看,正在懊恼之际,忧姐恰到时机的端着亲自熬的红豆糖水出來,
凌天喝着忧姐熬的红豆糖水,看着忧姐期待的眼神,凌天笑笑,由衷的赞美说:“姐姐,很有水平啊,短短一天就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糖水,实在不简单,”
忧姐见到凌天赞许,心里一阵高兴,神情却谦逊的说:“是秀儿妹妹教我的,秀儿妹妹才是所有女子的典范啊,”
旁边的二哥也喝着糖水,打趣说:“长此下去,忧姐一定可以成为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之人,很快就可以赶上秀儿妹妹了,”
“秀儿妹妹还身手敏捷呢,我怎么也赶不上她了,”忧姐边叹气自己的功力也就三角毛,边崇拜的把秀儿中午用刀刺中灯罩的事情说出來,
陈老爷子想了一会说:“这个身手估计沒什么办法快速超越秀儿,不过不必着急,慢慢來,不过忧忧情报做得那可是无人能及,”
忧姐轻轻笑了笑,
凌天刚刚喝完红豆糖水,韩小雨的电话就过來了,激动的说:“老公,你沒事吧,事情怎样了,有沒有找到那位凶徒啊,”
凌天笑笑,看來韩小雨还挺在乎自己的,平静的说:“小雨,我正想要告诉你,那位凶徒已经死了,被我扔进了府南河,再也不会在成都出现了,”
“死了,”韩小雨有几分惊讶,说:“那么凶悍的凶徒竟然被老公杀了,”
“是啊,不过我见他有几分傲骨,所以尊敬他,水葬了他,”楚天淡淡的说,随即轻轻的说道:“我放了他,”
韩小雨愣了一下,醒悟过來说:“老公,我知道报告该怎么写了,”
凌天上到楼,洗了个热水澡,赵灵儿穿着睡衣躺在凌天的床上看书,凌天洗完澡,披着浴巾走了出來,
赵灵儿放下手里的书,望着凌天,轻轻说道:“天哥,灵儿给你按摩一下吧,今晚累坏了,”
凌天也感觉挺累的,就躺了下來,赵灵儿翻开凌天上身的毛巾,半天沒有按下去,凌天背上的伤疤一条交叉着另一条,几乎有很多条都是致命的伤口,看起來狰狞夺目,赵灵儿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凌天感觉背上湿湿的,抬起头看着满脸伤感的赵灵儿,凌天知道她是见到了自己的伤疤才伤感的,其实伤疤并不是不可以去除,但是凌天不想去除,因为每一次看见自己身上的疤痕,就让他想起那些逝去的岁月,那些逝去的兄弟,
正在这时,凌天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