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你还记得吗,”
杜月笙沉默不语,当初他应承戴笠的事情他当然知道,可他一直在磨洋工,因为他还沒做好万全的准备,现在这个时候,戴笠又提出來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抉择了,
“我可以答应你,”,杜月笙思索了一分钟,缓缓的开口:“把上海滩的大门打开,让你的人扩充进來,你可以尽情的在上海滩发展你自己的地下王国,”
“前提呢,”,戴笠笑了,他知道,这次他赢了,只要自己能打入上海滩,那杜月笙就再也不是横亘在自己心头的一根刺,
杜月笙点一点头:“互利互惠的原则你很懂嘛,你进入上海滩,我进入全中国,你觉得如何,”
戴笠嘴角动了一动:“你胃口倒是不小,”
“不算大,”,杜月笙微微一笑:“不管你想进入上海滩,还是我想进入全中国,首要的前提,就是拔了中统,你说对吗,”
戴笠点一点头:“这你不用操心,民国立国才几年,一切都还不稳,中统的话,就更不稳了,现在也就是鬼眼在总揽全局,只要他一死,我敢保证中统土崩瓦解,陷入瘫痪,不管另外是谁上台,都不可能真正替代鬼眼,”
“看來,你对这次鬼眼的死很有信心,”
“当然,这大殿里面防卫森严,不也是被我的人成功突破,掳走了你的孟小冬吗,”,戴笠微微一笑,
杜月笙的心咯噔一下,什么,孟小冬是被他们掳走的,而不是被神武接走的,他的心在往下沉,难道神武沒有跟來,或者说,他优先去管鬼眼那一摊子了,
“有我在,你们谁能动得了她,”,燕神武清冷的声音从彩像后面传出來,戴笠脸色微变,杜月笙哈哈一笑:“神武,我的好兄弟,你果然沒让我失望,”
燕神武出來了,在他身边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孟小冬,另一个,不是瑰儿是谁,几年不见,瑰儿越发楚楚动人,杜月笙热血上冲:“瑰儿,你总算出现了,”,瑰儿也是激动无比:“月笙,,”
在他们身后,是一脸淡然的王亚樵,看到王亚樵,杜月笙恍然大悟,他现在沒时间儿女情长,必须把心思都放到正事上面:“怪不得,怪不得戴笠你胸有成竹,怪不得地上这些死尸死的如此干脆利落,原來你把王亚樵给请來了,”,王亚樵对杜月笙微微一笑:“我总是要念着曾经的交情,既然姓康的给我分析着跟鬼眼混不对,那我就只好另找能人合作,”
戴笠脸上殊无笑意,他勉强压制着自己的愤怒,淡淡的道:“王帮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可是说好了,在浙江你一切行动都要跟我统一起來,我叫你掳走孟小冬,你非但把她还给了杜月笙,而且我费尽辛苦从中统手里夺下來的王瑰儿,也被你拱手送人了,这不大好吧,”
“我打不过燕神武,”,王亚樵淡淡一笑,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要么被他打死,要么我把这两个女人交出來,你说我该怎么做,”
戴笠气结:“行了,这种损人的话就不要说了,”,他本來是想用这两个女人钳制一把杜月笙的,可沒想到计划完全被破坏,王亚樵身手高超,再加上有两个人质在手,他不相信会斗不过那个姓燕的,可是,他就这么拱手把这两个人质给送出去了,他是怎么想的,再看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压根也沒有打斗的痕迹,戴笠可以猜到,他甚至沒跟这个姓燕的动手,
“我不想做对不起月笙的事情,而且,我跟燕兄,算得上是惺惺相惜,我不会难为他,他也不会难为我,这次,抱歉了,”,王亚樵沒心沒肺的解释着,
“很好,很好的江湖义气,”,戴笠冷着脸,王亚樵是他请來帮忙的,并不受他统辖,他无权强硬干涉,正因如此,他才格外郁闷,
“听听外面的吵闹声吧,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王亚樵提醒他:“若你还需要我去刺杀鬼眼的话,我现在就要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