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只要你能在我王亚樵的手底下坚持十分钟不死,那我就听你讲讲你的大道理如何,”
杜月笙的脸冷了下來,十分钟,说得轻松,可对于王亚樵这样的刺客來说,几秒钟就能办完自己想办的事情,
“你说人家沒人可用,难道你就有人可用了,”,王亚樵微微一笑,把瞄准好了的枪重新又瞄了一瞄:“你那些兄弟,的确是比我的斧头帮的人多的多,因此今晚我一个人也沒带,可话又说回來了,你那帮兄弟现在一个也帮不上你,嘿,就算你能叫他们來又如何,在我王亚樵这儿,人多沒用,”
杜月笙猛然向旁边一躲,子弹贴着他的耳根呼啸而过,王亚樵哈哈大笑:“沒想到杜月笙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嘿,你势力再大,手段再多,这种战斗,你依然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他车前的玻璃被这一颗子弹打了个粉碎,杜月笙拔枪还击,王亚樵扬手一枪,杜月笙手中的手枪被击中落地,袁珊宝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对王亚樵开火,两把手枪,火力就有些猛了,王亚樵往下一趴,暂避锋芒,杜月笙伸手捞起自己的手枪,果然,手枪卡壳,已经算是报废了,
掌心雷,掌心雷是超近距离偷袭用的,在这种距离,威力大概还不如一把弹弓,杜月笙趁着袁珊宝压制王亚樵的时候,将身子一翻,來到自己的那辆车后厢,他一把将车门拉开,伸手就往里面摸索,杜月笙是个谨慎的人,他的车里藏着武器,不但有枪,还有手雷,
哐啷一声,车玻璃粉碎,玻璃碎片撒了杜月笙一身,他猛然一惊,手就沒再往里伸,他扭头一看,一个满脸狞笑的人举着手中一把锋利的斧子正看着他,刚才的车玻璃,就是他砍碎的,
混蛋王亚樵,他不是说沒帮手吗,杜月笙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此时他半趴着,一只手伸在车内,如此姿势,根本无法应变,下一刻,那斧头帮的成员重新蓄力,抡起斧子又朝着他砍了下來,
杜月笙伸手要挡,忽然那人脸上的狞笑僵住,然后他烂泥一样趴在了杜月笙身上,杜月笙惊魂未定,身上这具死尸,前一刻还是即将收割他生命的死神,这一刻,就已经失去了生机,嘿,自己一世英名,差点就死在宵小手中啊,
杜月笙双眼冷了下來,他暗暗发誓,这次若自己能平安回去,那一定要动用所有的力量把红帮全部清除,然后,把中统全部敢出上海滩,从此之后,上海滩将再无一个中统的特工,至于王亚樵,自己也绝不能让他存活于世,这次他是真的怒了,对方敢这么对付自己,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死尸,就要站起來,那边,袁珊宝的手枪已经子弹打尽,随时都会受到王亚樵的疯狂反扑,他伸手入车,想要拿武器,可他还沒拿起武器,目光就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同时,他的脸色大变,全身激动的颤抖起來,甚至,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和袁珊宝正处于与危险之中,
那名死人的后脑勺上,插着一把飞镖,飞镖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离的银色,这,这是,杜月笙的心揪了起來,这种飞镖,当世只有一个人使用,而且,能在远距离把这么小的一个飞镖射进人的后脑勺之中,直沒至柄,也唯有那个人才能办到,
袁珊宝的一声痛哼将他惊醒,杜月笙扭身去扶袁珊宝,袁珊宝捂着自己的手腕,一脸的焦急:“月笙哥,别管我,我拖着他,你快走,你走了才能给我报仇,”
杜月笙摇了摇头,他一把扶住袁珊宝:“珊宝,沒事的,今晚咱俩谁也死不了,至于王亚樵,却很有可能就要死了,”
“什么意思,”,袁珊宝一时沒弄明白,
杜月笙对着王亚樵高声道:“你不是笑话我手下无人吗,那你就给我瞪大眼睛好好看着,”,接着他吼道:“燕神武,你他妈给我滚出來,你最好的两个兄弟就要被人杀了,你还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