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去再说。”。杜月笙哈哈一笑:“这次你们几个跟着我干一票大的吧。”
他们回转了上海滩。把这辆卡车留在了原地。回去以后。杜月笙准备暂时來个神秘消失。孙传义肯定会查。可他只能查到一辆空空如也的卡车。沒有搏斗的痕迹。沒有遭袭的痕迹。车上的人哪里去了。
话分两头。且不说杜月笙回去之后如何。单说那个神秘的房客。他驾车一路狂奔。终于在九点來钟赶到了浙江大帅府附近。他隐伏下來。静静的等着杜月笙的到來。卡车慢。按时间來推算。无论如何。杜月笙也不可能比他先到这里。可他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硬是沒有见到杜月笙的踪迹。
难道。他的目的地不是大帅府。不可能。他在前些天已经打听清楚了。卢永祥就住在这里。平时。卢永祥有自己的宅邸。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早就搬來大帅府了。在大帅府不但安全。而且有诸多便利。可以更好地指挥军队。而现在这个时期。他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了自己的军队。
已经到了中午。仍是沒人。他决定不再等了。必须潜进大帅府一探究竟。打定主意的他。说干就干。大帅府壁垒森严。可在他眼里。实在不算什么。
中午时分。艳阳高照。能见度极高。这种时候。本來不是翻墙入院的好时机。可他顾不得了。心中升起的那一丝焦急。让他不得不在这个时候选择进去。
他的身形轻捷如狸猫。沒有弄出一丝声响。潜入的很顺利。他向着最大的那一间屋子走去。那里。应该就是卢永祥的办公地点。
果然。一阵粗鲁的声音从里面传來:“这事儿也是你能打听的。滚。少來烦老子。平时也沒见你这么热心过。怎么单单就对这件事感兴趣。你也沒见过姓杜的。这么关心他干什么。难不成。你是中央某个人派來的卧底。”
他的话前半截很暴躁。后半截却完全是玩笑的口吻。房客冷着脸从外面向里偷窥。屋子里面站着两名警卫。卢永祥坐在一个宽大的办公桌前。正一边抽烟一边对着电话说话。末了他沒好气的对着电话里面嚷:“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我沒心情跟你啰嗦。等我办完了正事。再來好好对付你。是不是。我的瑰儿小宝贝。。”
最后一句话让房客身上一震。他慢慢的走进这间办公室。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脚步踢踏。完全沒有掩饰自己的意思。
“谁。你是谁。怎么进來的。。”。两名警卫顿时紧张起來。拔出枪指着房客。卢永祥放下手上的电话。伸手往桌子底下去摸自己的枪:“进门怎么不找警卫通报。”
“刚才那个叫瑰儿的。是你什么人。”。房客不回答他的话。反而在冷冷的询问。就在这时。呼啦啦的涌进一大批士兵。每个人都拿枪指着房客。今天他们失职了。居然放进來这么一个陌生人而不自知。要是现在再不好好表现一下。那下场可就惨了。
两个人过去扭住房客。房客也不反抗。他仍旧在问卢永祥:“瑰儿是你什么人。。”。他的话中。隐隐透出一丝焦急。
卢永祥此时万分安全。他往椅子靠背上一仰身子:“关你什么事。不过看你这愣小子蛮有趣的。我就破例告诉你。她即将要成为我的小妾了。怎么。碍着你了。”
“小妾。。”。房客嘴里回味着这两个字。他冷冷的道:“你该死。”。说着话。他的眼神骤然锋锐起來。如一柄刚出鞘的绝世利刃。冷冷的射向卢永祥。在重兵拱卫之中的卢永祥。忽然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下一刻。他似乎出现了幻觉。因为他看到眼前闪过一道冰冷的银光。
回去之后的杜月笙。着手开始布置人手。准备好好招呼一下卢永祥。可一直等到下午。他也沒听说卢永祥來上海滩的消息。这不对。很不对。儿子生死未卜。敌人又忽然下落不明。他再怎么沉稳也要坐不住了。按理來说。他暴怒之下应该会不管不顾。直接带兵杀过來才对。可现在......
到了傍晚。一个震撼的消息传到杜月笙的耳朵里:浙军司令卢永祥。被神秘高手刺杀。横死于大帅府之内。神秘刺客身中三枪之后。安然逃逸。至今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