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也不是第一天來上海滩,您应该知道,我们青帮绝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可这是有人检举的,这个人來头太大,我不得不慎重以待,”
“是谁,”,杜月笙冷着脸发问,他嗤笑一声:“恕我孤陋寡闻,在上海滩,能够一句话就栽赃了我,并且让你这么兴师动众的人,我想不出是谁,”
“不是上海滩的,”,孙传义一脸的神秘:“是卢永祥,人家是浙军大帅,他实名举报,说是他手中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事情是你们青帮串通红帮搞的,”
“什么,,”,杜月笙和黄金荣对望了一眼,孙传义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跟卢永祥不是一伙的,
“我这才发表了声明,”,孙传义满脸的苦笑:“我本想抓你们帮会界的几个小人物走走过场,应付过他去,可沒想到,我那帮饭桶手下立下汗马功劳,居然抓到了红帮的帮主,更奇怪的是,这个帮主对罪行供认不讳,还指证了你们,月笙老弟,黄先生张先生,你们三位说说,这算不算铁证如山,”
“那又怎样,”,杜月笙本想说不算,可说出來也沒多大意义,他闹不清楚关德明是怎么想的,也无法确定这个孙传义的真正意图,
“就这样,我只好來真的,”,孙传义一句话让杜月笙三人脸色一变,顿时,一股肃杀之气从三人身上弥漫开來,孙传义不是陈其美,他可受不了这份威压,他头上的汗又流了出來:“等等,我为什么孤身前來,就是说我打心眼里还相信你们,”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接着开口:“所以我虽然嚷得凶,可到底沒有真正对你们下手,”
“多谢你的好意了,”,杜月笙冷冷的回应:“可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接下來阁下打算怎么办,”
孙传义苦笑一声:“接下來的事情我说了不算了,中央的人,下午就要到了,”,他看着杜月笙:“不过这对你來说,大概算是个好消息,你知道來的是谁吗,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教仁宋部长,你跟他的交情我都知道,有他主持,你肯定不会被陷害,,”
“是他,他居然亲身前來,”,杜月笙有些不大相信:“不可能吧,区区一个上海滩,请得动他,”
“这是中央研究决定的结果,”,孙传义点一点头:“老实说,我也沒想到他会來,可事实就是如此,再有一个多小时,他就到达上海滩了,我的意思是,月笙老弟你们三个先稍安勿躁,一切等宋部长到达之后再说,他的人品你应该放心吧,他绝对会还你一个公道,”
“好,就是这么办,等宋教仁來了,我亲身去见他,”,杜月笙说得斩钉截铁,孙传义大喜过望:“这就好这就好,啊哈,我一块心病终于放下來了,哈,要是你们青帮和我的沪军在上海滩火拼的话,那才算是生灵涂炭,咱们双方都按兵不动,静等宋部长來裁决,是最好的办法,”
“我再重申一次,我杜月笙和青帮子弟对这件事完全不负责任,”,杜月笙冷冷的回了一句,卢筱嘉和那五十名正规军的事情他也不打算说了,一切,都等宋教仁來了再说吧,
安抚好杜月笙等人的孙传义立刻告辞,他走之后,张学良和戴笠从后面出來,张学良哈哈一笑:“宋教仁一來,事情就大有转机,月笙,还是听孙传义的话,稍安勿躁吧,”
“我总觉得事情沒这么简单,,”,戴笠依旧在愁眉苦脸,这于理不合,卢永祥他们苦心栽赃,陷害杜月笙等人,要是被宋教仁给破坏了的话,那不是平白做了无用功,他们会这么愚蠢,
“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杜月笙说完之后又摇了摇头:“可具体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來,到底会是什么呢,”
说着话,杜月笙脑子里仍在苦苦思索这件事,忽然,他的眼睛不经意的瞟到了放在角落小茶几上的台历,上面的日期清楚的被他看在眼里,
这个日期.....,杜月笙脑子里仿佛划过一道闪电,宋教仁,上海,这个日期,,,他脸色大变:“不好,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