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卢永祥想要强占上海滩,但是又不用他对付陈其美,原來,原來他早就埋伏下了这样一个大杀招,现在陈其美一死,也就是说距离卢永祥进驻上海滩已经不远了,一切都要重新洗牌,他怎么能不震惊,
杜月笙心中也给这件事情定了位,陈其美遇刺,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卢永祥动的手,要么就是中统的人动的手,除此之外,再无别人,黄金荣的激动被他看在眼里,他心中一动,难道黄金荣早就知道陈其美要出事,中统红帮跟黄金荣不对路,他们不可能透露给他这个意思,那剩下的只有卢永祥,
卢永祥......,这短短的时间杜月笙心中转过无数念头,那个粗鲁的浙军大帅的形象,又在他脑海里面浮现出來,
黄金荣的失态只维持了几秒钟,然后婚礼照常进行,不过他心中有了牵挂,也就沒有原先的热情了,众宾客也心中惦记陈其美这件事的影响,所以这婚礼也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宾客散尽,露春兰已在婚房等着黄金荣,黄金荣哪里还有心思管她,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卢永祥的号码:“大帅,陈其美遇刺身亡,这究竟是,,”
“做你该做的事,不要胡乱打听,”,卢永祥在那头嘱咐黄金荣:“这只是第一步,我们还有后续的动作要展开,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搞乱上海滩,”
“搞乱上海滩,”,黄金荣一时沒明白过來,
卢永祥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陈其美一死,上海滩军政界群龙无首,虽说中央会立刻委派新的大都督,但新人哪有那么容易稳住局面,你不是青帮大亨吗,现在你就可以把你一切看不顺眼的人统统用武力解决,你闹出的动静越大,对我们的事越有利,放手去做吧,闹大了中央里面自然会有人帮你收拾残局,”
“好,”,黄金荣也颇痛快,通过电话之后,他才走向了露春兰的房间,,
杜月笙和张啸林从黄金荣那里出來之后,张啸林忍不住抱怨:“月笙,你看老爷子,陈其美一死,对咱们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可他还是一门心思在露春兰身上,压根也不与我们商量接下來该怎么办,”
杜月笙点一点头:“啸林兄,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不知道,”,张啸林摊一摊手,接着嘿嘿一笑:“不过从此之后,三鑫码头的红利,再也沒人跟咱们分了,说起來,这算是个好事,可是呢,咱们多年打点,创出的人情关系,这下全毁了,又要从头开始,”
“安心等着吧,看看接手的是谁,”,杜月笙拍了拍张啸林的肩膀:“不管咱俩谁,只要有渠道,那就打听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到时候通个信,也好确定咱们该怎么办,”,张啸林点头同意,
跟张啸林分别之后,杜月笙一反常态,立刻行动起來,他叫上袁珊宝和宋三喜,驱车直奔都督府,
到了都督府,这里早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站满了士兵,士兵外面,是无数亢奋的记者,记者的吵嚷声,官兵的喝止声,此起彼落,杜月笙不得其门而入,他只好站在外面耐心等待,
等了一会儿,杜月笙渐渐失去耐心,他重新坐回车内,汽车围着都督府转了半个圈子,果然看到了高洪波的车,不一会儿,高洪波如同沒头苍蝇一样出來,被杜月笙撞了个正着,
“高市长,”,杜月笙连忙过去招呼:“怎么回事,陈都督他,,”
“塌天大祸,塌天大祸,”,高洪波一脸的不知所措:“这回我要完蛋了,杜老弟,快帮我想个办法,”,说到这里,他一脸的绝望:“一会儿中央就要來人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抓不到凶手,就得问我个渎职的死罪,,”
“您稍安勿躁,”,杜月笙安慰他,然后他沉声道:“陈都督到底是怎么死的,凶手一点眉目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