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义扭过头來:“我也很纳闷。若是杜先生肯直言相告。让我做个明白鬼的话。宝义感激不尽。”
杜月笙微微一笑:“我只告诉你一点。这三鑫。不是我一个人的买卖。实际上。这是我和张啸林一起做的买卖。张啸林身后是谁。你大概知道吧。”
张宝义浑身一颤:“是黄金荣。”
杜月笙一摊手:“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能说。我只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那就是这三鑫是我和张啸林合开的买卖。”
张宝义摇了摇头:“不会的。闹出这样的风波动静不小。我一个小小的张家码头。还犯不上让那种人物这样对待。”
“不是针对你。那是针对谁。谁才能有足够的份量让他重视。”。杜月笙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话却让张宝义醍醐灌顶:“怪不得。怪不得今晚你有这么多硬手。月笙老弟。你砸了我的面子。收了我的场子。可我不恨你。原因就是。你告诉了我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