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胸有成竹的一笑:“三鑫的东家我知道,他是个广州佬。以前靠着巴结高洪波在十六铺戳下了这点基业,说破大天也不过就是两个码头。战乱一生,改朝换代。高知府成了高市长,无权无势再也罩不住他。他早就疲于应付了,可要是转卖的话,左右两家都不出钱,想着生生耗死他捡个便宜。而外人呢?那些行内的大佬们嫌它寒碜看不上,外人又碍于它的邻居太凶不敢插手。总之,没有出高价的买家。现在,他一门心思想要卖个好价钱然后回家养老呢,毕竟六十多了。”
“那你打算出多少钱?”
“你这不是废话吗?”,杜月笙白了他一眼:“那得看人家要多少。不过我的意思,尽量压价,可也不能太坑人家。在合理的范围内给出最合适的价钱,两家都不吃亏,皆大欢喜是最好的。”
“要按我的话来说,就得狠狠压一下。”
“我劝你还是把精力放在三鑫的两位高邻身上吧,欺负一个一心还乡的六十多岁的老头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