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跟着你学本事,正好是得其所哉。”,接着他又看了看周围:“除了我们几个,这里还有人吗?”
“废话,难道你要咱们跑着出上海?你要我们跑着去云南?”,他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进来的这个人完全出乎杜月笙意料之外,那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邻居——造纸厂的老板乔治,那个所谓的“英国绅士”。
“乔治?你怎么在这里?!”,杜月笙惊问。乔治跟别人不同,他是正经的英国人。就算现在时局复杂,他要躲避的话也绝不可能托庇于革命党。他最应该去的地方是租界。租界内的英国领事馆会保证他的安全,而不管是革命党和是清政府,都会给他放行,绝不阻拦他进入英领馆。
“哈哈,你是陈的那个小伙计?”,乔治礼貌的问候了一句,杜月笙给他纠正:“是陈的男人!以前我那是逗你玩,你还真以为我是个祖传扛包工呢?瞎了你的一双好眼,嗯,以后离我家君容远点。”
乔治耸了耸肩:“竟然这么混乱。”,接着他大方的点一点头:“比起我的事业来,陈不算什么。现在我们要联合了吗?我也要一起送你出去?”
“什么?你送我们出去?除了租界,你到哪儿都是寸步难行吧?”,杜月笙有些不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