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虽昏暗,但也绝不是煤油灯所能比的。
“这地方还有电灯?”,杜月笙满脸的吃惊之色,接着他问刘三禄:“我说,你把珊宝弄到哪里去了?干嘛对他出手?”
“给你提个醒——”,刘三禄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须,一脸的高深莫测:“提醒你现在的处境是如履薄冰,一刻也不要放松了警惕。”。接着他打个响指,银屏和一个脸色发黑的矮瘦子一左一右夹着袁珊宝从门外进来了。
“在下铜霞,有幸见到杜兄弟,三生有幸,三生有幸。”,那矮瘦子嘿嘿一笑,接着站到刘三禄身边:“袁老弟的事情,是我跟他开个玩笑,别介意,别介意。”,说着他抛给杜月笙一支烟。
“嘿——”,杜月笙划火柴,点着了那根烟:“你真幸运,今早上我一个兄弟有事出去了。要不然,就是他陪我来了。你敢跟他开这种玩笑,他一定打落你满嘴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