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显然是他在来回踱步:“为今之计,只能以暴制暴。革命党的人不能用,你的人也不能用——”
“我的人太少太弱,用了也不顶事——”
“——现在能用的,只有帮会里的人!”,鬼眼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杜月笙心中一动,他沉吟道:“你说的很轻松,这办法我也曾想过,可不好实施。”,他顿了一顿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帮会的力量,无非就是黄金荣。可不管是我还是蒋志清,去跟他说这件事他都不会相信。再说了,我们两个恐怕也很难联系到他。”
“黄金荣那里我可以亲自去说——”,鬼眼刚刚接了这么一句,杜月笙心说,你跟黄金荣说?你到底是谁?他不想再这么糊涂下去,朝着燕神武打了一个眼色。
旁边的车夫也看到这个眼色,立刻开始紧张。可燕神武比他更快!眨眼之间,他就被燕神武制住!杜月笙同时飞身猛撞那扇木门,咔嚓一声,木门被撞了个粉碎。
然后这小屋子里面就静止了。杜月笙和刘三爷,就是那个老腐儒一样的刘三爷,大眼瞪着小眼,两人脸上都写足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