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忿怒,他不阴不阳的损了一句:“你们好啊,你们先进。这么先进,跑这儿来干什么?”
“欧洲的工厂,坐落在东亚和东南亚,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乔治没听出杜月笙的话里讥讽的意味,而是一本正经的解释:“你们可以学到先进的技术。”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儿的土地便宜,工钱便宜吧?”,杜月笙一语道破天机。乔治耸了耸肩:“各取所需罢了。”
杜月笙这一转就是整整一个上午。乔治的这两条生产线,一条是生产原纸,另一条是生产湿强纸。他看过了打浆机,看过了造纸机,看过了复卷机,看过了分切机,甚至看过了涂布机和压光机。围着这两条生产线转了个遍,也没发现蒋志清的影子。杜月笙不死心,又去了损纸区,制备区,乃至职工食堂也转了一遍,依旧是什么也没发现。
“我的朋友——”,乔治按捺住脸上的不耐烦,半开玩笑的说:“如果不是我能看出您是个外行,我都几乎要以为你是商业间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