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仇。”,陈君容叹一口气:“为报这个仇,你几乎把自己搭进去,这我都看在眼里。”
杜月笙口中呼哨一声,一没谦虚的说无所谓,二没慷慨的说应该做。而是一把抓起陈君容的手摩挲起来,脸上贱贱的一笑:“你可算开窍了,通常来说,你这种情况只有一种报恩的方式。来来来,今晚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又没正经!”,陈君容抽出自己的手:“今晚给你摆的接风宴,大伙儿好好庆祝庆祝。都预备齐了,我过来这里就是为了叫醒你的。”
杜月笙从一种兴奋转成另一种兴奋:“啊哈,还有活动呢?好啊,大伙儿同生共死这么久了,还没一起乐乐呢。”
“今晚这场面,是专为你准备的。”,陈君容淡淡一笑,杜月笙全然没听出她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