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最好是有大事,让他赶紧回去,我可真受够了他了!”
高洪波颤巍巍的从轿内下来,也不知道是他的祈祷有了作用还是怎么的,那德一脸焦急的从衙门里面奔出来:“高知府,江苏那边出事了,我得去帮端方大人一把!”
幸福感立刻涌上高洪波的心头:“您只管去,这里的事您放心吧。”
“最最重要的事,就是抓到的乱党,一定要严加看管!”,那德百忙之中嘱咐了一句,然后点上本部人马,向着苏州界狂奔而去。
高洪波这一路跟着那德的快马颠簸,早就筋酥骨软,再加上在大裕兴街一番惊吓,已经疲累不堪。他望着绝尘而去的那德一行人,劫后余生似的叹一口气:“走吧走吧,最好别回来了。你浑身是刺,一旦扎伤了上海滩,你拍屁股一走,倒霉的还不是我?”
“这小子怎么办?”,旁边的衙役指着仍被捆绑的杜月笙询问。
“没听煞星说....哦不,没听那德将军说吗?乱党得看管起来!咱们不审不问,把他丢大牢里,跟原本的那些乱党锁一块就成。”
“可他不是革命党——”
“谁说乱党就一定是革命党?但凡惹到那德的都是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