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府衙门,虽然建的跟别处的知府衙门一样高大,甚至更为雄伟。但是它在上海的低位,远远没法跟别处的知府衙门在当地的地位相比。这里太多的势力盘根错节,知府老爷的行政主张是无为而治,除了混,还是一个混。这也就连带着这雄伟的知府衙门如同一个水肿的人,看着胖,实际上虚弱得很。
知府高洪江正在三个小妾的陪同下听着那个从鱼行街巡夜回来的差役的汇报,他一双小眼睛里面满是无所谓的神色:“不要紧的,没死人就不要紧的,死了人也不要紧的。这些凶神的拼斗,咱们别管,别管。”
旁边一个小妾给他点上一个烟泡,高洪江立刻美美的吸了两口,接着继续安抚那个惊魂未定的差役:“散了吧,今晚你受惊了。本府特别批准了,赏你个红包,你去艳春楼压压惊。还有,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来烦我了。咱们谁也惹不起,咱们是孙子。孙子不掺和大人们的矛盾,只负责事后清理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