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几人刚刚进街,那无处不在的鱼腥味就飘了过来。杜月笙皱了皱鼻子:“这味道,也真亏卢天虎呆的下去。”
“他就是做这个起步发家的,怎么会闻不惯?”
“他是做这个起步发家的?”
“没错,就好像你是从果品店混出来的一样,他是从鱼行里面混出来的。当初他跟鱼行的小东家合伙倒腾鸦片,才被黄金荣看中,并且受到赏识。现在鱼行的老板就是当初跟他一起倒腾鸦片烟土的那个小东家。”
“什么?那这样说来,他现在还染指鸦片了?”,杜月笙心说,他这不是跟陈世昌一样么?两人都是倒腾鸦片。
“咱们上海滩,做鸦片做的最大的,就是黄金荣。”,张啸林顿了一顿:“严九龄的赌场,黄金荣的鸦片,在上海滩那是赫赫有名。这卢天虎既然能被黄金荣看中收了做干儿子,怎么会不涉及鸦片?”
“严九龄的买卖是开赌场?”,杜月笙脑子里面灵光一闪,他想到了大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