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恶,但是也算是条好汉。就冲他这么能熬刑,我也说一声佩服。”
门房立刻反对:“月笙兄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能让他说出该说的话来!”,接着他也不等杜月笙同意,立刻自作主张的伸手将武军的裤子扒了下来。
门房将武军的卵蛋捋过来放在地砖上,拿锤子比量了一下。武军立刻狂乱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
庆达嘿嘿一笑,明白了门房的意思。他死死按住武军的腰对门房连声催促:“快点动手吧,今儿咱们都长点见识,看看什么叫蛋疼。”
“别这样——”,杜月笙也明白了那门房的意思,他是真服气武军的强硬,所以也不想再摧残他了。
杜月笙一句话还没说完,门房早已经抡起了锤子。可他锤子还没落下,武军口中立刻喷出一口鲜血。庆达脸色一变:“这货熬不住刑,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