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沫沫小姐已经在二楼小包订好位置了,她现在正在上面等您。请跟我来。”
“孙沫沫?是颛孙沫沫吧。”
小女生一脸红,用低到只有张子夜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字,我不认识。”
我了个囧,我还以为是对俺一见钟情了呢,整了半天是名字里面有一个字不认识。
在这个腼腆的脸红小女生带领下,张子夜来到了二楼,左拐右拐到了一间小包房门口,门没有关,张子夜轻轻推开门,看到沫沫正在里面磨咖啡豆。
沫沫知道是张子夜进来了,也不抬头,继续坐在那里磨咖啡豆,小女服务员很识趣的退出去,并且将门关好。
张子夜就坐在沫沫的对面,两个人之间是一张不大的黒木桌子,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坐下,一个人不说话,另外一个人也不说话,黑色桌子仿佛一道银河,这边是沉默的牛郎,另外一边是低头磨咖啡豆的牛娘。
一直到后来颛孙沫沫将咖啡豆磨完,倒进煮咖啡的小球型瓶里面,然后熟练的点好酒精灯,两个都保持着这种安静,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