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将军肚,双手悠闲地背在身后,眼睛抬得老高,显得很是老谋深算,
“我早就该猜到是你,作为日本阴阳界的一代名师,怎么可能那么不堪一击呢,”梁若行拿出那粒已经发了黑的执珠,一把扯下了上面的封印,执珠立刻嗡鸣起來,颤抖着想要脱离梁若行的控制,而星玄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围了上來,一个隐隐约约的菱形将奈何桥添得满满的,星玄和星言甚至是身子半悬浮在桥外勉力支持着,
來者正是被星玄的师傅以同归于尽的招式剿灭的日本白西服阴阳师,此人本名中村,因素喜一席白西服见客,后來人便称其为白,同时,白也是日本的一个大家族,在日本阴阳史上,白是历代最有成就的法师之一,可见这个白西服的能力也并非见到的那么脆弱,当他被剿灭的那一刻,梁若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迟早还会成为他们的对手,只是沒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相见,
本來,梁若行不会起疑,这里毕竟是冥界的地盘,虽然只是一个校园冥界,但就像一个小沙盘模型一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也应该都和真正的冥界是一样的,不过威力可就差了很多了,可是先是他们竟然沒有能力抵挡彼岸花的诱惑,后來竟又触动了黑色奈何,就算是有蚀的原因,也决不会这样的,更何况,就是吞噬了那么多人界的法器,蚀也沒那么轻松就被击落,而是会回到真正的冥界去,根本不可能引发校园冥界的黑色奈何,他早就感觉到有人跟在他们的身后了,只是那丝气息若有若无,让他不敢确定,直到走到奈何桥,奈何桥下虽然有累累白骨,但忘川河却是清澈的,味道酸甜苦辣,因人而异,却绝不会有这么一股臭鸡蛋的味道,那是日本阴阳师常用的一种气体特有的味道,
“你们始终苦苦相逼,不知道究竟有何用意呢,日本法术界与我们好像一直都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吧,”梁若行故作轻松地问道,
“小兄弟此言差矣,我们日本法术界和你们中原法术界本是一脉相承的,”
“嗯,这话对,不过你们是**裸的剽窃,我们才是正宗的,”舒磊结了个手印,以防这个日本人偷袭,谁知此人只是鼻孔里冷哼了一声,竟不屑和他计较,让他老大沒面子,
“素闻中原法术界有一枚令牌,可以号令整个法术界,而这个令牌的持有者,就在你们这群人手里,当然,只是一枚令牌,还沒到能让我出手的地步,那枚令牌据说是唯一能对抗蚀的宝物,我想要的,是蚀,”
梁若行一惊,这是令牌的另一个秘密,素來只在他们族内部流传,但使用的法门早已失传,否则,在初遇蚀的时候,他就已经用令牌來对付了,
当梁若行还在愣神的时候,白西服已经动了,但却不是针对梁若行,而是手中甩出一条奇怪的黑线,奔向了星言的面门,看准了星言一个女流之辈,又在最危险的桥边,肯定是破阵的关键,岂知梁若行冷笑一声,脚下步法一变,竟与星言互换了位置,那道黑线直奔梁若行的面门而來,梁若行手捏法诀,嘴唇微动,准备迎敌,却见白西服突然笑了,很冷酷的笑,一声惊呼,李茜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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