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之下却不禁愕然。符咒中空空荡荡。连他原本加之在符咒上面的法力也已经荡然无存。心下大骇。连忙闭目凝神。再次默念咒语。只希望自己是激动之下念错了句子。可一再尝试之下。依旧是毫无反应。额上不仅开始冒出了冷汗。
“怎么。老秃驴。你想独吞么。”玉虚真人提起那把已经失去了法力的七星龙泉剑。冷冷地问道。连戒空和净明大师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哼。我还沒无耻到那个地步。我再试试。也许是我记错了咒语。老衲可是有些年头沒用过这个法术了。”说着。慧能大师再次念动了咒语。
“老秃驴。别自欺欺人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若想独吞。也好好想想。你有那么强悍的法器。可我们三个人合起來的力量也能让你这把老骨头交待到这。想试试吗。”玉虚真人恶狠狠地吼道。他们费尽心机不下了这个局。就是要让安娜在毫无防备之下走进他们的圈套。世人都以为她身上只有法术令牌。他们也是为了法术令牌而來。谁知道那个令牌根本就是分文不值。现在的社会造就已经是强者说话的时候了。一个简单的令牌根本就什么也不顶用。他们要的是安娜身上的其它东西。慧能大师不知从何处得來的消息。梁芳当年夜观星相。猜到将來会有大难临头的一天。于是将几件达摩祖师遗留下來的至宝封印在了刚刚出生的安娜体内。也正是因为这样。安娜才会自小体弱多病。且最容易与各种法器感应。而在那些封印的法器中。既有佛门的念珠、紫金钵。也有道门的八卦铜牌。名为铜牌。实际上却是由至纯的八块玉打磨而成。在天尊的灵位前享受了百年多的香火。至纯则至阳。是不可多得的降妖圣物。就连七星龙泉剑也比不得。若不是这个。他玉虚真人怎么也不会听信了慧能大师的游说。做出这等事情來。
慧能大师也是心急如焚。这绝对不合常理。炼化符认主。只听从唯一的主人的命令。怎么会像被人掏空了一样呢。疑惑地扫了一眼众人。更是大惊失色。脱口惊呼道:“舒磊和星玄呢。”
“想背后偷袭么。我们都不是小孩了。”玉虚真人说着将剑尖对准了慧能大师。却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地上哪还有舒磊和星玄的影子。他们原本躺倒的地方早已经空空荡荡。玉虚真人持剑的手微微地颤抖了起來。嘴里嘟囔到:“见鬼了。”
“不是见鬼了。是压根我们就已经被鬼包围了。”慧能大师苦笑道。“现在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出去吧。其他的东西我们出去再说。”
“好。”玉虚真人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他一辈子大鬼小鬼也见过无数。但能在他眼皮底下把两个大活人悄无声息地弄走的还真沒见过。就算他现在沒有法力。但在战斗中训练出來的敏锐直觉总还不至于沒有。“我们怎么办。”
“杀出去。”戒空大师一改往日的慈祥。面目冷峻地说道。“直到这时候他才动手。摆明了是玩猫抓老鼠。那我们就让他看看。我们可不是老鼠。”说着便和净明大师一起举起了手中经过炼化的法器。所有人中他们两个一直处于守势。灵力消耗也是最小的。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如果一上來就全力施法。很难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慧能大师暗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内息。炼化法器、修复结界都已经消耗了他太大的法力。此刻连自保都成问題。杀出去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但愿慧清师太能够依照计划行事。遂冷静地道:“我们走。”说完却后退了一步。到了戒空和净明大师的身后。玉虚真人提剑和他并肩而立。只待他稍有异动便要动手。
戒空和净明大师却不以为意。将手中的法器高高抛起。同时朗声念咒。法器上光芒大盛。将众人团团笼罩的同时。竟缓缓地移动起來。净明大师柔和地说道:“跟着它们走。它们会选择怨气最薄弱的地方带我们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下來的浓雾突然间舞动起來。像龙卷风一般疯狂地旋转着。他们就是这个风暴的核心。慧能大师脸色大变:“糟了。法器会失效的。”话还沒说完。那些法器也已经随着风暴疯狂地旋转了起來。结界碎裂的清脆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全面崩溃的时刻终于在这一刻到來了。
“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气布道。气通神。气行奸邪鬼贼皆消亡。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一阵爆豆似的清脆念咒声传來。旋转着的风暴硬生生地被止住。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劈开了浓雾。打开了一条通往校门口的大路。在路的那一头。星言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硬撑着站在那里。手上是一柄染满了鲜血的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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