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中他看到的光明是最小的,依赖的感知也是最强的,在他眼里,他们就像走在虚空之中,沒有任何参照物,但这位小的差异却让他与别人得到的信息大大不同,四周的黑暗不是静止的,而是在随着他们的前进缓缓地流淌着,在那黑暗中,有一双双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视着他们,他悄悄地在自己的身后布下了一个简单的结界,
就这样前进了大约五分钟,梁若行还是沒能找到地下室的位置,他早就发现了不对,尽管有光明符,但那微弱的光芒根本不足以让他们看清道路,确切地说,除了黑暗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失去了参照物,即便是沒有鬼魂捣乱也容易发生视觉上的“鬼打墙”,何况是在怨气如此深重的地方,
想到这里,梁若行干脆停了下來,害得后边的人差点一个接一个地撞到了前人的身上,
“哥,你干嘛,”安娜蹙眉叫到,她知道哥哥一定发现了什么,但就是忍不住叫了出來,这样的寂静让她觉得害怕,
梁若行讪讪地一笑,“嘿嘿,有火吗,想抽根烟,”
“我靠,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可不是……”舒磊说到一半便猛地停住了,梁若行不是不分轻重的人,他早就该注意到他们一路走來根本就连脚步声都沒有,在这种情况下抽烟,显然还有另外的意思,
“哼,火是有,不过恐怕你现在得先卷烟,怎么样,要我们一起來吗,”走在最后的星玄也像打哑谜一样说到,
梁若行嘿嘿一笑:“当然,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嘛,”
安娜和星言出于对自己哥哥、师兄的了解,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有舒磊觉得很自卑,明显自己在这里就是个外人,榆木脑袋使劲转了半天才一拍头:“我靠,这不公平,我也要,”
“ok,我请客,大家随意,烟可是个好东西啊,”说着猛然出手,接连几记火焰符弹向四周,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时间火焰符乱飞,中间还夹杂着星玄道门的火手印和舒磊佛家的大金刚印,
他们判断得沒错,这浓雾确实是由冤魂的怨气所化,长年累月的积累让他们有了自主的意识,先前只是窥探这些人的实力,伺机下手,这些有法力的人的灵魂对他们來说无异于是高营养品,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企图一击得手,沒想到他们居然讨论起了抽烟的话題,以为他们并沒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放松了警惕,哪想到他们口中的烟指的就是他们,而且说打就打,根本连个招呼都不打,慌忙见后退已经晚了,星玄之前不下的结界虽然脆弱,但由于他们并沒有想到会有人偷偷地做了手脚,还是被阻了片刻,这片刻的时间对于他们來说就是生与死的界线,第一波突然打击让他们一下子损失了大半,这片刻间的耽搁又让他们损失了剩下的一半的一半,甫一接触损失便超过了2/3,余下的已经够不成任何威胁,整个战斗呈现了一边倒的局面,
只一会的功夫,便云开雾散,舒磊追着最后一个冤魂绕了老大一圈,不过瘾似地玩弄了一会才消灭掉,拍拍手,“真沒劲,一群小喽罗,一点意思都沒有,”却发现大家都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身后,同时一股不同寻常的阴冷也慢慢侵袭着他,但却不是主动攻击的那种,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弥漫,“我靠,boss不是都玩阴的吧,”舒磊大叫一声,不退反进,倒撞向后边阴气的來源,口中默念咒语,双手迅速地结着法印,但就在那一瞬间,却发现敌人消失了,他硬生生止住身形,然后转过身,就见一个素面的女子背对着他静静地站着,不同于其她的女鬼那样披头散发、白衣长裙,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扎了个松散的马尾吊在脑后,一件洁白的紧身T恤,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仔裤,素洁高雅,那骇人的阴气正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來,但却不是有意而为,
此刻,她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一座古怪的事物,浓雾散去之后,众人看得明白,他们早已经在地下室里了,只是一直在边上兜圈子,而整个地下室竟是一座地下墓地,只有墓碑,沒有坟茔,而所有的墓碑都古怪地围成一圈又一圈,面向中间,貌似朝拜着中间的东西,在整个墓地的正中央,是一座小型的八面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按照八卦的原理建筑的,这样的塔在整场的建筑中根本看不到,就连法术界也很少有用到的,这种塔存在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镇压,镇压鬼气,只会被用在与鬼界相通的地方或者可能相通的地方,
现在,整座塔虽然看起來还是完整的,但塔基部分却已经完全倾斜了,露出了下面黑洞洞的洞口,浓浓的死气正翻滚着向外溢出,却沒有散开,而是凝聚成一股向顶部飘去,顺着它的轨迹,众人抬起头,就见塔顶原來正对着的地方也有一个八卦图形,只是现在它中间的地方已经碎裂了,死气正从那里飘进图书馆,侵袭着外面,
“这是……”舒磊惊疑地看着这诡异的场景,一时间说不出话來,那女鬼却突然说话了,“阵法破了,沒得救了,”说着惨然地一回头,向星玄行了一礼,众人不知所以,只有星玄坦然受礼,朗声说道:“你去吧,家师造下的恶果本就应有我们來承担,牵扯上你们已是万不得已了,纵是放弃我们三世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