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我以我血对抗天> 第十章 活口 第五节 三十六人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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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活口 第五节 三十六人失踪案(2 / 3)

痛苦的打击之后。梁若行最终以四份全家桶的代价求得了片刻的和平。揉着不知被敲打出几个包的脑袋。梁若行龇牙咧嘴地说道:“你们这些人还真下得去手。二十好几年才把脑袋养这么大。我容易么我。祖国未來的花朵就差点给你们这些庸人给毁了。”

“谁叫你口无遮拦。”李茜毫不留情地反驳道。“王师兄调查來的资料已经非常详细了。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毫无用处了。。”

“唉。”梁若行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王师兄很辛苦。这份资料记载的也确实很详细。可是好像对我们沒什么用处啊。”

“怎么会沒有用处。记载得那么详细。肯定会有些线索吧。”星言小心翼翼地问到。

“星言师妹太天真了。”梁若行摇了摇头。“详细固然是好事。但更关键的还得看这份档案是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就拿这份档案來说。它记载了通道开工、竣工的时间。施工过程中的事故意外。一共损失了多少人力财力。可是我们需要的却一个也沒有。”

“那我们需要的究竟是什么呢。”李茜凝神问到。

“Good question。”梁若行打了一个响指后说道:“首先我们得明白。现在通道里出事了。为什么会出事。究竟是哪一个冤魂在捣乱。可这份档案跟我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它玩了一个很巧妙的游戏。用非常详尽的话语描述了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可是对于原因则只字未提。从种种迹象來看。不是不知道原因。而是被刻意掩埋了。说白了。这份档案屁用沒有。”

“不对。哥。不对。”安娜摇着头缓缓地道。“我总觉得有什么问題被我们忽略了。这份档案是谁记载的。”

“一般來说。档案的记载权属于学校。”王斌答道。他有点不明白。这也有什么问題么。

“你们有沒有注意到这份档案记载的语气。不像是很严肃、很工整的样子。也不像往常那样一条一条工工整整地列出來。倒像是在讲故事。这份档案再修改修改就可以成为一篇小说了。”

“安安。你太多心了。王师兄只是绘声绘色了一点。至于实际的档案……”梁若行沒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王斌神色古怪地看着他。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我沒有作任何加工。档案里确实就是这样的记载方式。”

“你说什么。”梁若行一把抓过档案。匆匆翻看了几页。果然里面的记载与王斌的叙述是相同的。只是将某些半白话的文字转换成了现代人更容易理解的语句而已。匆匆翻阅着档案。梁若行一把抱过妹妹。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惹得在座的众人惊呼不已。李茜有些酸酸地撇了撇嘴。随即看到梁若行将全身都放在了椅背上。就像瘫软了一样。嘴角却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我想我找到突破口了。”

“你说什么。”这次则是除了安娜以外的人同时喊出來的。梁若行作势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满地嘟囔道:“英雄的耳朵也是肉长的。干吗那么大声。想吓死谁啊。”随即感到右耳上传來一阵剧痛。李茜笑呵呵地看着他。手上稍一用力便让他疼得嗷嗷乱叫。“我说了。我说了还不行吗。。”李茜这才甩开手。愣愣地蹦出了一个字:“说。”

梁若行揉了揉生疼的耳朵。小声嘀咕道:“这么野蛮。看将來怎么嫁得出去。”李茜柳眉一瞪才让他乖乖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王斌笑呵呵地看着他:“知道刘胡兰前辈是怎么死的么。”梁若行茫然地摇了摇头。

“多嘴。”四张嘴一起帮他答道。会议室里紧张压抑的气氛在这段小小的插曲的打搅下瞬间放松了下來。

梁若行理了理思路。开口说道:“首先。这份档案的來源需要我们确定。记载着可能是学校。但陈述者是谁。从整个档案的语调风格來说。这个人对施工队那边的情况很了解。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工头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想我们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弄明白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包括校长那样做的目的、原因。甚至是那个所谓国家机密。尤其是当时为什么连部队都有介入。这个不难办到。档案中应该有相关的记载。”说完他种满期待地看向王斌。却看到王斌也正一脸失望地看着他。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王斌啜了口茶水。很不情愿地说道:“这就是我要告诉大家的第二份档案。那队工人在工程竣工当天的庆功宴上出了意外。也是无一生还。”

星玄眉头一皱。本能地感觉到事有蹊跷。“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的庆功宴选择的地方就很古怪。工头极力要求把酒菜端到山上的通道口。说是他前一天晚上梦到那几个死去的兄弟回來找他。说他们过得很不安稳。每天都要被人踩來踩去。工头是个迷信的人。打算把这个庆功宴直接办成祭祀。校长得知后也沒说什么。默许了他们的做法。问題就出在仪式上。档案中说他们点燃了三支香。每人向通道内洒了三大碗白酒。恭恭敬敬地磕了头。这都很正常。可接下來他们却齐声唱起了一首歌谣。‘当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便是他们重又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钟声会敲响丧礼的开始。钟声引领着噩梦的脚步。大地将血流成河。圣域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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