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值钱的多,看看谁损失更大,
这种心理多少有些强迫别人意愿的意思,但是用武力谈判的时候,可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題,而是合不合作的问題,
“你活得不耐烦的话,尽可以试试,我相信你只有机会发射一枚炮弹,第二枚一定喂进了你的胃里,”克拉尼尔的口气非常强硬,威武不屈,
“好,你说的,既然你要用你们城市的人命來当赌注,我也不在乎,我就和你赌一把,准备开火,”
所有炮膛都调整高度,一部分瞄准了围墙,一部分瞄准了探照灯下的楼房,虽然人员已经撤离,可是房屋重建也是不小的工程,居民可是付了钱的搬进來的,届时又要赔偿又要重建……
形势危在旦夕,眼看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克拉尼尔已经禁声,围墙内的几百辆装甲战车已经全副武装,在探照灯余光的照耀下,晃动着钢铁的冷光,
埋伏在各个角落里的狙击手已全部就位,清一色使用穿甲狙击,,巴雷特,如果对方轰击大楼和城墙,就用穿甲弹威胁坦克内的家伙,装甲战车率先冲出去,延阻对方驶进城内的速度,
双方都沉默着,宛如风暴來临前的宁静,巨大的压力让人胃酸搅动,一些狙击手汗水已经从睫毛上滴了一串又一串,
“咻,”
一道破风声挟裹着流星般的黑影穿过上空,黑影从上空窜下,一个男人从空中降落,
“砰,”
亚瑟降落在装有喇叭的坦克上,坦克晃了晃,旁边两辆坦克立刻掀起盖子,窜出两个家伙,不幸的是他们刚刚探出手里的枪还沒从舱里伸出來头颅已经爆了,
亚瑟拿着沙漠之鹰,眼神犀利凶狠,“想打我乌卡废墟的主意,也不想想自己有几颗脑袋,”
“亚瑟上尉回來啦,”克拉尼尔声嘶力竭地大喊,刚才他可是如面悬崖,手心里捏着汗,
军中士气大振,求战心切,
亚瑟却沒有发动进攻的命令,他飞身窜过去,探照灯跟随他的影子,他就像一个在舞台饰演独角戏的舞者,
抓住流着血的尸体脚尖如履平地,飞快地跳跃着,
丧尸们闻到了久违的血腥味,纷纷朝着坦克扑來,每辆坦克上都滴了殷红的美味可口的血,
它们发狂了,发疯地往坦克上涌,成千上百的丧尸围拢有的甚至已经爬上坦克,
“你是什么人,”小喇叭怒吼,充满杀机,
所有坦克都揭开盖子,窜出机枪手,调转高射机枪对准亚瑟的身影,
又一阵黑风窜过,亚瑟的身影消失无踪,
众士兵不禁大骇,
丧尸已经挤到了炮膛下,有的抓住炮膛用力往下拖,推推挤挤爬上坦克,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调转枪口,“突突突……”
愤怒的子弹宣泄着不满,坦克庞大的身躯开始移动他们并不往后撤退,反而向前行进,
“妈|的,”克拉尼尔在地下工事里看着屏幕上嚣张跋扈的对手,难道头儿的一手还不能震慑他们吗,
“刚才那家伙是什么东西,”对方终于好奇了,
克拉尼尔捏着话題趾高气扬道,“他就是我们的守护神,,亚瑟上尉,劝你最好赶紧滚,不然尸首异处的时候你后悔都來不及,”
“哼,不就是速度快点么,也不过如此,我从小就是吓大的,你让他再來试试,我一定打爆他的脑袋,”
“果然是**养的野孩子,不知死活,”克拉尼尔被人打了耳光,丢了面子,不禁怒从心头起,
坦克轰隆隆地驶进,还差几十米就抵达大门,
努力往坦克上爬的丧尸或者聚集在门口的大片丧尸群就像枯草一样被坦克巨大的履带碾压成肉渣,脑袋和内脏噗噗噗地爆开,可是不知疲倦的丧尸们依然前仆后继地去攀爬带着血腥味的坦克,丧尸的众多尸体严重延缓了坦克的行进速度,
从高处鸟瞰,坦克就像在大海里失去了汽油的船只,奋力地朝岸边划动,却是逆风,行进速度缓慢,
那些海水便是数量堪称将近万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