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们期待的好戏上场了。”克林顿跳了起來。沒有半边脸的息肉跳动着。舞蹈着。
亚瑟奇怪他的脸是怎么搞成这么样子的。
“哦。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吧。这都拜你所赐。”说着后他的言语突然凌厉起來。“是你。让我旁边的风之坐骑爆炸。一块铁片直接削了我的脸。我会拿回來的。对。就是今天你的表演。我会一毫不差的拿回來。”
他放开了索菲亚。拿起嵌进肉里的匕首。伸出长长的舌头将上面的血舔干净。
“听着。这里一共有几个人。”克林顿问。
“六个。”
“很好。有几个人你就剁掉几根手指。否则。我就把她们俩白白的胸给切下來塞进你嘴里。怎么样。很变|态吧。哈哈。我喜欢。”克林顿张牙舞爪。狂乱间。光滑整齐的头发散了几根。
“刺啦。。”
苏珊的衣服也被撕开。露出白皙的双|乳。冰冷的刀架在上面。
别德林斯和克拉尼尔在原地愤怒地蹦了蹦。被背后的随从一枪托打得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那些随从的大脚板踩在他们的脸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索菲亚碧色的瞳孔闪耀着泪光。一直拼命摇头。苏珊用力挣扎。看着亚瑟。也拼命摇晃着金色的卷发。
“多伟大的女人啊。宁愿被切掉自己完美的胸|部也不愿让你承受断指之痛。真是令人感动。在这个残酷的时代这种患难真情已经消失殆尽了啊。”克林顿犹如在表演戏剧一般掐着字眼。在台上走來走去。
亚瑟的脸冷若冰霜。剁掉自己的六根手指……看着两把冰冷的匕首紧紧切在两个女人白皙的胸脯上。他的眉头一直在跳。他在思考该怎么办。
“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要么你的手指落地。要么就是两个乳|房落地。你要知道男人是离不开乳|房的。女人更甚……”
亚瑟的手指紧了紧。
“左手吗。”
“不。右手。”
亚瑟拔出匕首。眼睛泛着寒光。犹如一条冷血的蛇。
“唔唔……”
乌卡废墟的部将们都猛力摇头。苏珊更是流泪满面。索菲亚甚至用力往前挺。将自己的乳|房往刀锋上面送。。。
亚瑟怒吼。“索菲亚你别乱动。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索菲亚愕然。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犹豫间乖乖缩了回去。
克林顿蹲在地上看着亚瑟。似笑非笑。
亚瑟受制于人。不得不把匕首高举。右手掌慢慢撑开。粗犷的手指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准备挨宰了。
他看了蹲在台上的男人一眼。牙齿咬合。“嘿。”
右手食指就像飞扬的玫瑰。喷着血掉了下去。
亚瑟额上的冷汗纠结。一粒粒团结在一起依附着下巴不肯坠落。等另一粒汗水跌过來后。豆大的汗水立刻啪啪往下掉。
他收缩血管。阻止失血过多而疲软。谁知道这个变|态的家伙到时会弄出什么鬼主意來。他还得留着力气去对付他。
乌卡废墟的众人立刻闭上了眼睛。小声啜泣。
苏珊一直在摇头。泪眼模糊。脸上污垢被泪水洗得干干净净。
索菲亚几欲昏厥。她努力地撑出嘴里的臭袜子。用力吐。终于恶心的味道刺激到她的食道。一股秽物冲了出來。把嘴里的臭袜子冲掉了。
她吐出秽物。大叫大嚷。“亚瑟。你快走。不要管我们。不要再切手指了……”
亚瑟抬头看自己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跑去死海偷F药剂对不对。以至于现在害人害己。
但他沒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他低着头准备切掉右手的中指。在切掉中指前。他还不忘将中指对着克林顿竖起來。
克林顿哼了一声。皱了皱眉头。索菲亚呕吐的秽物味道不好闻。他被刺激到了。眼睛眨了眨。看到一堆这几天喂的劣质食物全黄黄绿绿地吐了出來。他自己也跟着抱肚子吐了起來。
亚瑟的反应是世界级别的快。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到克林顿身上的功夫。他左手的匕首已经插进了索菲亚背后随从的眉心。苏珊旁边随从一愣。这一愣的反应时间。他已经死了。
被亚瑟拧断了脖子。
奥丽帕薇见势头变化如此之快。和父亲交汇眼神。转身灵活的高劈腿。架到了随从的头顶。随从的面具崩裂。抱着激光枪跪在地上。摇摇晃晃跪了下去。另一个家伙同样被所罗门用脑袋撞破了面具。举到一半的枪掉在地上。踉踉跄跄靠在墙上。头昏眼花。
虽然右手缺了扣动扳机的食指。亚瑟用中指扣动扳机。精准冰冷的子弹钻进了几个随从的脑袋里。
别德林斯的肩膀挨了一枪。血液喷出。幸好他用力挣扎。否则击中脑袋就彻底完蛋了。克拉尼尔被打飞了一只耳朵。那些随从想杀人灭口。。
克林顿喉咙和嘴里还流淌着秽物。來不及全吐出來。已被亚瑟全力踹了一脚。飞下舞台。砸在地上。亚瑟在后方连开几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