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呀。不然谁都走不了。是不是想要我自杀你才满意。”
亚瑟仿佛闻到燕妮身上的血腥味和汗味。还有焦躁的愤怒。
数百辆风之坐骑朝着他飞來。安装在人工农场顶端的高射离子炮也开始启动。
再不走真的沒有机会了。
亚瑟咬咬牙看着陷进疯狂打斗中的女人。心中悔恨交加。“我一定会回來的。”
他含着泪加速马力。直朝海岸飞去。身后几百两风之坐骑死死咬住风之坐骑的尾巴。在辽阔的海面上展开生死竞速。
风之坐骑的稳定性非常棒。在高空中只要锁定方向。均速下一般不会发生任何事故。
亚瑟很大胆。直接翻身。双脚扣着风之坐骑的龙头。平举巴雷特。右肩死死顶住枪托。手指以超快频率扣动扳机。
“嗙……”
随着声音的响起。身后三百米外的风之坐骑发生了大爆炸。误伤旁边的高速风之坐骑。旋即翻滚着坠落了几辆。
离子盾俨然结实。亚瑟也沒傻到光打离子盾的地步。他只攻击风之坐骑的头部。身后的士兵队列阵型沒有展开。一窝蜂追上來。除了为首的几个能开枪外。后面基本都是充数的。
亚瑟就这般一直开枪。巴雷特的攻击力让对方数量急剧减少。而自己的肩膀也略微被震得酸麻。
爆炸一直从海面延续到陆地。敌人的数量大大减小。
直到最后一辆风之坐骑被击毁……
亚瑟已经向陆地延伸了两公里。
他停下风之坐骑。抱着滚烫的巴雷特泪流满面。他一直看着海洋的方向。他真想奋不顾身冲回去。可是……这样的话燕妮会不会气得在自己的脸上拍上一耳光。或者两人死之前唾弃自己一番。
“我会回來的。燕妮。你坚持几天。”亚瑟哽咽着将巴雷特挂在肩上。跨上风之坐骑。将速度加到最快。
风之坐骑优良的性能与无可比拟的速度在荒凉的荒漠中闪电疾驰。
趴在沙丘上懒懒地晒太阳的变异体忽地从地上爬起來看着天空。它只看到一条细细的线一闪而过。
原途返回。
亚瑟含着泪水飞行了一天。路途野猫交易基地。他沒有从基地内部经过。而是绕开距离基地五公里左右。
在离子盾中亚瑟的视野广阔。两旁的沙丘几乎变成了模糊不清的灰色。
“嗙。”
一声清啸。亚瑟的耳朵收到讯号。子弹并未击中车体。那是一颗从荒漠深处发射的冷弹。
亚瑟只当是不知趣的某猎人的野心。也不在意。加速行驶。但身后竟然多了三辆风之坐骑。。
亚瑟扭头看一眼。与他们又一次展开狂飙竞速。
身后的三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和眼镜蛇汇聚一处的巨灵蛇与响尾蛇。
眼镜蛇模样丑陋。戴着一顶过时的棒球帽。帽子上的徽章已经脱落了。他的眼睛又小又斜。嘴巴很大。露出一排颜色灰暗的牙齿。鼻孔翻天。
手臂却和女人的大腿一样粗。肌肉里就像塞了石头。
亚瑟不管他们。风之坐骑的性能相同的情况下同时开启最快速度。也不过是在做相对静止运动而已。
可是他们手中可有着了不起的离子炮。亚瑟只有一支打光子弹的巴雷特。
“來场酣畅淋漓的刀战吧。”亚瑟含着痛苦的泪水。将情绪迸发出來。
刹车。
风之坐骑推到一旁。他还打算活着回去。不想再走几个月的路程。风之坐骑是绝对不能毁坏的。
对方停下风之坐骑。不料竟然隔着老远就扣动了离子炮。
亚瑟双手握着光华流转的长刀一动不动。任背后的风之坐骑炸成渣。
飞焰在他的背后化作一团猛烈燃烧的图腾。
而他就像狂暴的狮子。离子炮的响声与对面三蛇的奚落笑声融在一起。
亚瑟却不顾武器悬殊。不要命地冲过去。
不论死活。你们都要死在我的刀下。代我向可爱可敬的燕妮致谢。
三蛇吃了一惊。眼镜蛇刚欲扣动扳机。却被巨灵蛇阻拦。“你不能杀他。墨菲斯可不要支离破碎的死人。”
眼镜蛇却不以为然。丑陋的嘴巴张开。“我轰烂他半个身体而已不会让他死掉的。吼吼……來享受大餐吧狗屎。”
旋即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