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亚瑟的攻击。只能硬扛。
亚瑟以为他要死了。右瞳闪了闪。遮住左脸的长发被寒风撩起。完整的一张脸露出肃杀。寒冷。
他转身走向燕妮。燕妮正在用一件破衣服笨拙地为极为厌恶的男人包扎。
她抬起头來。擦去额前的汗水。满手都是血液。连脸上都沾了一些。
亚瑟对着她笑。
黑雪片片落下。与黑兰底色军装的男人融化在一起。极令人恍惚。
燕妮弯成慵懒细线的眼睛突然惊恐睁大。嘴里爆发:“小心背后。”
“噗。”
亚瑟后背被拍了沉重的一掌。身体破风筝般在空中翻了一圈。划着弧线落下去。
來势凶猛。亚瑟都來不及反应。但落地时他掌握了极好的姿势。双腿蹲地。
他敢肯定。背部一定青了一大块。甚至会肿起來。好在九阶的防御很好地缓冲了惊天大力。
他扭了扭脖颈。脖颈咔咔作响。
怪兽慢慢靠过來。他趁亚瑟松懈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却沒有让亚瑟毙命。
他慢慢挪动四肢往后退。宛如战败的野兽示弱一般。
可他不是野兽。他是另一种形式存在的“人”。他后退是厚积薄发。先退后进。蓄力再战
亚瑟也往后退。他的背部一阵阵酸痛。骨头错开了骨节一样。
“我只想立刻顶出胜负。”
一人一怪兽都爆发出超常的力量。两旁的空气摩擦出火花來。火星撞地球般劲道十足。
……
沒有想象中排山倒海的声音。沒有火山爆发的得精彩火辣。只是简单的一声摩擦。比如裂帛。
光华流转的长刀蒸发了一排黏在刃口的绿血。呲。。
冒着白烟。
怪兽目光有些呆滞。小小的苍白的头动了动。颈脖动脉断裂了。
但……他还是顽强地挣扎站起。虽然摇摇晃晃。浑身浴血。眼中仍有着极大的自信心将亚瑟干翻在地。
亚瑟不会再给他机会。就他即将动身的前一秒。亚瑟的身影扑到他身旁。手起刀落。头颅骨碌碌翻滚倒地上。吃了满嘴的泥沙。
身体失去了指挥系统。在原地盘旋打转。头颅上眼睛还眨动着。嘴里不断冒出汁液。他手脚和触须仍然向四面八方乱扫。活力四射。
亚瑟回头对燕妮叫道。“燕妮。把我的狙击步枪拿來。”
接住沉重的巴雷特。亚瑟对着无依无靠的头颅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头颅崩碎。地上均是一滩滩绿汁。
身体晃动。盲目地乱踢乱走。亚瑟连开四枪。将四肢打断。只有包着重甲的身体在地上匍匐挣扎颤抖。
“这个级别的生化人是不死的吗。”燕妮狐疑看着还在颤抖的大块头身体问道。
“当然。你都看见了。不得不信。如果我沒有提升能力。今天躺在这儿的就是我了。多幸运啊。”亚瑟擦去冷汗。“连雇佣生化兵的领袖都这么厉害。死海之王就别说有多难对付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他张好网迟早捕到的鱼。”
燕妮不屑道。“谁在乎呢。我们又不是去暗杀死海之王。我们只是去寻找F药剂的资料。再说。不见得雇佣金钱豹的家伙一定就是凶猛的狮子吧。兴许是头猪也不一定。”
“哈哈……”男人被逗笑了。
“救我呀。”班克斯咬着苍白嘴唇含糊其辞。
亚瑟和燕妮这才走过去。亚瑟坐在一旁喘粗气。用衣服袖子擦身上的汗水和泥渍。
“车坏了。食物应该还可以继续储存。可我们的新工具就只有那些风之坐骑了。还得花点时间熟悉一下。天黑了。在充满血腥气味的源头这样的夜晚就像地狱。”亚瑟絮叨。手掌拍着额头。做头痛状。
“沒事。我很快就能学会。我载你。你扶着这个残废的家伙就行了。不过你的反应还真快。刚感染就被你一刀剁了。”燕妮表示钦佩。
亚瑟笑了笑。“你也做得到。而且不会比我差。”
“我怎么敢和沒有天赋极限的亚瑟相比。不自量力。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啦。收拾食物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尽管这血的味道很不错。”燕妮深吸口气。她对血有着独特的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