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亚瑟抱起MF-36对着刚才出现幻象的地方连绵几十米范围内疯狂扫射。
“噗噗噗。。”
黑雪飘洒的天空下。一串串截断的光芒飞速流窜。以风之坐骑为圆心。形成了一个几百米的大面积火线扇形。
“嘭。”
空气中炸开了花。暗红色的火焰和淡灰色的铁片带着火星溅开。一堆人体器官和四肢夹杂在爆炸中和落雪一起坠向地面。
亚瑟在胸前挥了一拳。仿佛被炸死的正是他痛恨的克林顿·梅约。
“真的來了。坐稳了。我会按照雷达的导航进行移动。你负责把跟來的那些随从干掉。”白狼说。
亚瑟哼了一声。摸了摸口袋。一支雪茄也沒有了。全落在双肩包里了。包括哪些昂贵的武器。
“该死。”亚瑟骂了一句就将纳米丝织口罩拉上。可口罩是湿的。上面流满了自己的血。已经结了碎冰。
亚瑟不满地将口罩扯在胸前。双腿夹紧坐骑。。风之坐骑忽地加速。他险些一跟头栽下去。
后方的人开始闪现出來。但沒见到克林顿·梅约。亚瑟摆好姿势。身体略微匍匐在坐骑的尾部。支着MF-36。伺机击杀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噗噗噗。。”
密集的枪声与空旷的回音让这个荒漠充满了空玄的感觉。荒漠下都是一片黑雪。
坐骑呼啸而过。撩起飞雪。后面又跟上一群家伙。撩起更高更大的积雪。使得冰冷的荒漠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气。
亚瑟抱着枪反击。他的射击效率目前來说可以称得上全人类最有效率的枪手。沒有之一。
正因如此。在白狼的牵引下。避过枪林弹雨。而亚瑟能在移动状态中百发百中。
他不打人。直接点射在风之坐骑上。风之坐骑爆炸的威力可比一束激光强悍得多。而且有连带效应。有时可能两辆坐骑挨得近。一石二鸟。
亚瑟就像在玩一款飞行射击游戏。对方根本奈何不了他。
他觉得。那些人脸上带着可笑的冷冰的面具实在有失微风。表面上虚张声势威吓胆小的人。可实际作战能力不怎么样。如果沒有强大的科技作为依托。让他们來南漠或者介于南漠和北漠之间的这片度生存的话。存活率不会高过百分之十。
看着一辆辆风之坐骑在眼前爆炸。那些余下的幸运儿们立刻调转头疯也似的逃跑了。
亚瑟已经大汗淋漓。这个时候的他都分不清额前脸颊上是雪水还是汗水了。
上面黏着的血开始被汗水或者雪水融化。流着紫黑色的行行道道。
高度紧张的神经和身体放松下來。亚瑟累得几乎要从坐骑上掉下去。
白狼降落坐骑。
亚瑟一头栽在积雪上。闭着眼睛平息气喘的频率。
白狼也坐在坐骑上。双手杵在坐骑两边。仰望着飘洒黑雪的天空。吐着暖暖的白气……
“恭喜。你逃过一劫了”白狼说。
亚瑟累得连嘴都懒得张开。默不作声。
“他们肯定会再來纠缠的。我不可能每次都帮你。这次之后我就要换另一种方式生活了。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了结我的余生。”
亚瑟缓缓坐起來。目光呆滞地望着白狼。“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如果沒有你我今天就彻底玩完了。”
白狼笑了笑。“你不生我气就好了。不用谢。我也是你救出來的。若不是有你拖延。我可能沒有机会和时间解开那个电子锁。沒有你拖延。我就不会逃出來。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她望着沒有尽头的远方。远方是黑乎乎一根地平线坚硬的线条。
亚瑟怔了怔。“你是说你以后再也不会和我碰面了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帮我。”
“我说过。这是我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你的。好了。我们两清了。这里距离乌卡废墟只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以你的体力完全可以胜任。你回去吧。我走了。祝你安全度过余生。”白狼说完就翻身跨上风之坐骑。面无表情地发动引擎。在亚瑟木呆的眼神中缓缓向东边去了。
亚瑟有些怅然若失。就像抱着的某个东西突然被偷走了。
他叹口气。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积雪。步履蹒跚地朝着乌卡废墟走去。这个地方亚瑟熟悉。这是乌卡废墟和红色帝国的欲望之都中间地带。他來回无数次了。闭着眼睛也能走到自己的家。
“我是亚瑟啊……我为什么沒有挽留她呢。”亚瑟对着天空怒吼一声。又耷拉着脑袋继续漫长的步行。
刚才他怒吼的地方突然闪了闪。白狼的身影轮廓若隐若现。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