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各种死法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如此惊骇的一幕是他们平生第一次见。
视觉的冲击折磨着他们的忍耐极限。他们可不想这样死去。
但是另一名士官推开那具尸体。继续发出命令。“进攻。”
刚说完他急忙低下头。心中侥幸的叹气。“上帝保佑。我还活着。”
“嗙。”
子弹穿透钢甲的声音。接着这名士官眼神呆滞了一瞬。他的头颅沒有爆开。而是太阳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食指大的洞口。从里面流出浓稠的血來。
亚瑟吐出一口气。扯下口罩。点了一枝雪茄。现在他使用狙击已经不现实了。狙击枪两发子弹的间隔时间最短也需要一秒。此刻对面的家伙已经收拢口袋。从四面八方围拢过來。
“很好。无论怎么样我也要撕开一个口子。”亚瑟碎碎念。自言自语道。他将狙击枪捆缚在后肩。拔出匕首蛰伏在沙砾中。
枪声越來越密集炮火隆隆。四处都弥漫着硝烟味。这支部队的武器科技远沒有达到黑暗之门的高度。若是黑暗之门的武器。此时此刻已经摧枯拉朽。哪里还用上个时代的武器慢慢磨蹭。
一辆战车从亚瑟的手指旁边碾压过去。他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突然拔地而起跃上装甲战车。战车上有四名战士。三名步兵一名机枪手。
亚瑟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手足无措。刀光闪处红血飞溅。他们的喉咙被猎人切开了一道大口子。扑哧扑哧的喷着血。他们捂着破口的喉咙翻滚到了战车下。战车依旧轰轰的向前驶去。掉在战车履带下的战士顿时化为碎肉。
亚瑟抽出沙漠之鹰对准装甲战车内的驾驶员和炮手一人一枪。
对于己方部队中突然杀出的猎人。这支部队的反应比较迟缓。因为他们的长官沒有发出命令。
他们无所适从。究竟是先进攻还是先干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人。
另一个方向。敌人的前进步伐已经被遏制住。他们的炮火集中向这个基地的掩体轰炸。很多人都被炸得粉碎。但更多的人已经分散开了。损失已经减小到最小。因为他们有一个出色的指挥官。。燕妮。
燕妮担忧地看着另一个方向。那里是亚瑟的主战场。他一个人就牵制了那边的所有火力。
她很想过去帮忙但这里脱不开身。她发现这些人被辐射烧灼的人们对于战术的运用非常匮乏。除了蛮干基本都不会动动脑子。值得欣慰的是他们懂得建造掩体避免子弹钻进自己肉里。
“你们有炸药吗。”
“有。不过这是我们自己制作的炸药。就是硫磺和甘油浓硫酸的那一种。”癞头青年双手裹住嘴巴大声朝着燕妮的耳朵叫道。
“把炸药给我。”女皇大喝。接过炸药就向火线中央的战车奔去。速度快得惊人和亚瑟不相上下。甚至比亚瑟还要快一些。
她猫着腰。用手掩住脸。似乎担心弹片飞溅时划破自己的脸。但此时她的脸好看不到哪里去。全都是粉尘和汗水沾染。糊了一脸。
她快速移动着。战车上的机枪手用力摇摆着重机枪的角度。子弹跟在燕妮的屁股后面追出一条长长的弹幕。
燕妮咬牙将炸药包横在胸前。从腰后摸出格洛克手枪对着上方眼睛都要喷出火來的机枪手扣动扳机。虽然沒有击中。但机枪手迫于安全缩了一下身体。乘此功夫燕妮聪明的一拉导火索。炸药包精准的扔到了履带下方之后抱着头远远跃到另一边去了。
“噗。”
低沉的爆炸声响起。但威力似乎弱小。战车庞大的铁甲动都不动一下。继续前进。上面的机枪手摇回重机枪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就像一个胜利的屠杀者。
女皇吃了一惊。她的启动速度沒有亚瑟那么快。看來挨一枪是无法避免了。但她还是用尽全力奔跑出去。
“突突。。咔嚓。”车身一横。履带竟然断裂了。
女皇感觉到生死时刻的冷汗透背。两枚子弹擦过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划了两道猩红色的灼伤。
好在最先的战车已经被毁了。
后面还有三辆战车。几十个士兵……战斗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