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远离沙地,,”亚瑟的惊呼把睡梦中的女人惊醒,她双眼迷茫的看着飞奔的亚瑟莫名其妙,一个人跑那么快干什么,
“砰,”
一排沙尘从亚瑟的旁边跳起來,就像有东西从地下往上喷,
“怎么回事,”女皇反应过來一脚点地骨碌碌爬起來跳上悍马车顶,
千钧一发之际,一张大嘴从爆开的沙尘中间张开來,腥气直扑人面,女皇的身前竟然立着一张不明生物的大嘴,她看到里面还有新鲜的血液,尖长的獠牙几乎和她的半个手臂一般长,女皇退避已然來不及,怪物的速度太快了,
亚瑟的身影几乎和怪物的头颅一同升起,女皇的面前似乎堆着两座大山,底层是一张血腥大嘴,上层是亚瑟飞起的身影,
“嗖,”
一蓬血花飞溅,热风扫过,女皇被狂劲的风暴撂翻,从车顶摔滚到沙地上,
亚瑟骑着暴起的烟尘,手中的匕首快速斜插下去,
颠簸的乘骑使他的头发散乱,完全遮住了布满灰尘并且扭曲的脸,
他的身体突然一歪手脚失衡,烟尘中的家伙突然狂吼嘶鸣,巨大的沙尘再次飞卷,就像被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轰击,沙砾迅速落下,敲打着亚瑟裸露在外的皮肤,
“叿,”
英勇的男人突然被弹飞,重重砸在坚硬的悍马车顶上又滚落在地,
亚瑟來不及察看伤痛,急忙滚到另一边,沙尘再次暴起,重重冲击在悍马底座上,战车在空中翻了360°竟然平稳落到地上,车身摇晃,抖出细碎的尘埃,
亚瑟握紧匕首加速,心中一百个后悔沒有带着斩马刀,他敢肯定那东西一定是个大家伙,连战车都能顶上天,插了两刀竟然仍旧生龙活虎,
燕妮看着亚瑟往废墟外奔跑,巨大的不明生物覆盖在沙砾下正追赶着,它可能被亚瑟激怒了,
她也快速运动起來,朝着战车的方向跑去,接近战车时,脚步一拐直朝墙角去了,她竟然去捡两人的衣服,,,
亚瑟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在黄沙遍地的地方不是亚瑟的天下,这若是青岩亚瑟一定能一枪打爆它的头,
“轰,,”
悍马咆哮着冲來,燕妮咬着白齿,眉目如电,盯着亚瑟强劲的背影,一脚踩尽油门,她恨不能再调一个高速档,好能一举超越荒漠变异体,
亚瑟注意到了身后的战车,他很聪明的沒有选择跑直线,一路奔腾九曲十八弯,
一颗巨大的头颅流着汩汩红血,尘埃在它的头顶斑驳犹如秃斑,
双眼立在头顶,嘴型狭长,獠牙几乎长到它的瞳孔处,头顶光滑,颜色却纷乱不明,看着就像拥有剧毒的变异体,
果然,它探起嘴巴一张,一串深红的液体就像一串连在一起的子弹,突突往亚瑟的后背劲射,
亚瑟跑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背后热风强劲,立刻折了一个弯,立刻看到喷到前方的液体顿时腐蚀了一片沙砾,沙砾变成了墨黑色,
“该死的,”亚瑟只骂出这一句就憋不出第二句來,高速奔跑中,他鲜有张开嘴的先例,否则积蓄的力量就会漏掉,
“上來,”燕妮的声音在亚瑟的耳旁瞬响起而后被热浪刮到后面去了,
亚瑟折身跳跃,抓住横在驾驶座上的钢筋,背后一阵腥风,怪物张开的嘴在亚瑟的屁股后面咬空,
看着遁进黄沙中的怪物,亚瑟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上帝保佑,我的屁股差点就免费送给那个丑陋的家伙了,”
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黑色的背心更是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來,
悍马依旧是高速行驶,打了几个方向盘拐上破旧的公路,速度立刻拔高一个档次,绝尘而去,怪物彻底遁入了沙砾中,
亚瑟在车门上挂着,手脚酸麻,身体被迎面來的气流推得犹如一面旗帜,再不停下來让他进入副驾驶的位置他可真坚持不住了,
“停车,”亚瑟的头发被吹得直直往后平行,宛如发怒的刺猬,
“什么,”
“我说叫你停车,,”
“怪物呢,还跟着我们吗,”燕妮大叫大嚷,
“给我停车,,”亚瑟声嘶力竭吼出最后一嗓子,人就消失在悍马的挂窗上了,,